• 7.3億拓東涌新市鎮撥款通過


    【本報訊】立法會財務委員會昨日經過近四小時激辯,終於通過總額近七億三千萬元的東涌新市鎮擴展設計及工地勘測撥款。多名議員批評東涌缺乏街市、圖書館、殘疾人士院舍及特殊學校等社區設施,居民將來須長途跋涉及支付高昂交通費到其他地區。當局則承諾會在設計時預備地方興建相關設施。

    公民黨議員郭家麒在會上指出,撥款文件未有清楚交代將來東涌新市鎮是否有足夠社區設施,包括公眾街市、圖書館等,故決定提出中止待續議案。

    工黨議員張超雄亦指,東涌地方偏遠,如要居民到區外取得服務是強人所難,惟現時設計未有殘疾及智障人士宿舍及庇護工場等,明顯是規劃失當。

    工聯會議員麥美娟反對中止待續,指新市鎮規劃包括一個新港鐵站,居民「好恨有」,擔心撥款一再拖延將會影響工程進度,但她亦關注東涌是否有足夠公眾街市。另一工聯會議員郭偉強更表示,拉布成性的基因已植入泛民議員,「我睇唔過眼、我心情唔好、我情緒病就將所有嘢推翻晒!」

    未來數年兩公屋落成
    政府代表說,東涌未來數年會有兩個公屋項目落成,兩者均設有新街市,當局亦會在區內預留地方建殘疾人士院舍、特殊學校及兩所老人院。財委會最終否決中止議案,並以廿二票贊成對九票反對通過有關撥款。

    報導來源:
    東方日報 2016-05-28 A23 | 港聞 7.3億拓東涌新市鎮撥款通過

  • 黑超號外組 篤爆狼班子「盲搶地」


    環保觸覺眼見狼班子亂嚟,特登喺《規劃號外》創刊號,篤爆政府盲目搵地,話最終只會益晒地產商,受苦嘅仍然係小市民,入面仲有個欄目叫《各區規劃亂象睇真啲》,似乎係唔錯嘅通識素材。

    工黨張超雄同新民主同盟范國威噚日仗義幫拖派號外,仲同環保觸覺嘅譚凱邦喺金鐘政府總部天橋,齊齊戴住大眼鏡,諷刺狼英只識「盲搶地」。

    撮要來源:
    Apple Daily A20 | 專欄專論 | 隔牆有耳 | By 李八方 | 2013-01-23 隔牆有耳:黑超號外組 篤爆狼班子「盲搶地」

  • 天水圍街市物價高 團體歸咎領匯抬租


    明報
    A15 | 港聞 2011-01-20

    【明報專訊】一項調查發現,天水圍街市的物價較元朗、屯門及灣仔的物價可高出一成以上,其中菜芯更加高出三成,調查機構認為天水圍物價高與區內街市全由領匯管理有關,要求政府在區內興建市政街市引入競爭。

    領匯:確保價格居民能負擔

    領匯發言人回應稱,物價取決於多個因素,而租戶的定價要保持競爭力,確保價格是居民所能負擔,而天水圍區內有多個街市和新鮮糧食店供市民選擇。

    貴灣仔等一成以上

    關注綜援檢討聯盟、社區發展陣線及天晴關注組在2011 年1 月1 日和2 日,在天水圍、元朗、屯門及灣仔區內14 間街市,抽查20 種由70 名天水圍居民挑選出來的最重要物品,發現20 種物品的總物價,天水圍較其他3 區高出13%。其中最嚴重的是菜芯、雞翼及鯇魚等日常食品,較其他3 區高出一成至三成。

    聯盟發言人侯詠璇稱,天水圍共有6 個街市,全由領匯管理。領匯壟斷市場,引入大量的大商戶於商場內開業,扼殺小商戶的生存空間, 同時抬高街市租金,租戶將成本轉至居民身上,令區內物價長期較其他地區為高。

    有天水圍街市的商販表示,租金佔總開支五至六成。負責調查的侯詠璇表示: 「天水圍區內只有很少的小商戶營運,區內的街市及商場沒有競爭,形成獨市生意現象,居民只好無奈地面對極高物價。」 居民盼政府引入競爭

    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張超雄表示,天水圍是政府一手規劃出來的悲情城市, 區內居民有27% 為綜援戶,入息低於綜援金額的家庭、失業人口、無業家庭等數字,也是全港排行第一, 「天水圍是全港最窮的地區,但物價高首屈一指,比灣仔區還要高……這個荒謬的情况是規劃出來的,是由政府一手造成」。

    區內居民曾要求發展露天市集及在食環署街市引入競爭, 但建議一一被否決。

    天水圍居民代表卿姐表示,天水圍百物騰貴,她通常會騎自行車到元朗區購物,但日日要用4、5 小時去買菜只是為了節省十元八塊,對生活及情緒造成很大困擾。

  • 社會福利長遠規劃,沒有規劃?


    《明報》  2010车6月11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相信沒多少人知道,特區政府現正靜悄悄地進行一個名為「香港社會福利的長遠規劃」的諮詢。其實有關的諮詢文件可於互聯網下載(註一),四場公開諮詢會亦已草草完成。但如此重要的一個政策規劃,卻連社福界內也沒引起很大關注。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曾蔭權在2007年的《施政綱領》宣布由社會福利諮詢委員會(下稱委員會)負責研究本港社會福利的長遠規劃,至今諮詢已進入第二階段。第一階段是個笑話:委員會在2008年發信予受資助的180多間社福機構及幾所大學進行意見徵詢,但內容空泛,結果只收到26份回覆,最後所謂的諮詢不了了之。當時我作為代表社福界的立法會議員,整個過程卻未被知會。

    今年四月,委員會突然發出一份諮詢文件,指出第一階段收到的「意見紛紜」,而且只「著眼於特定的範疇所提供的服務」,因此要進行第二階段諮詢,對於第一階段的諮詢結果卻隻字不提。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就如此重要的政策範疇所進行的長遠規劃,官員居然全部缺席四場諮詢會!試想想,在任何海外地方,由當地最高政治領袖指令進行的任何政策規劃,整個諮詢過程可以沒有官員出席嗎?要知道,社會福利諮詢委員會只是純粹的諮詢組織,沒有制訂政策及決策的實權,擁有實權的官員卻全程失蹤。這是一個甚麼長遠規劃?

    諮詢文件第一章便指出,過去多年政府均採用五年計劃機制規劃社會福利服務,並為「所提供的服務訂立具體目標」,而該機制是「作為監察機制的一部分。」但因如此做法「欠缺彈性」,政府自1999年已放棄使用該規劃機制。那麼,現在的長遠規劃是怎樣進行呢?據委員會主席陳玉樹教授所言,是年與年之間每年進行一次。甚麼?每年一次、沒有具體目標、不知福利為何物的討論總結,就是本港的社會福利長遠規劃?

    事實上,政府在2000年推出整筆過撥款時,曾經承諾進行長遠福利規劃,但當社福機構接受新制度後,政府卻反口覆舌,而只每年一次邀請社福機構在酒店進行半天研討會,會後甚至會議紀錄也欠奉,而這就被稱之為福利規劃。當時我作為社福界立法會議員,曾在該場合公開給周一嶽局長送了一隻大牙,喻意政府「講大話、甩大牙」。

    2005年曾蔭權「競選」連任時,曾承諾為社會福利認真進行長遠規劃,此事拖延至2007年,終於在《施政報告》被點題式提出,但曾蔭權的骨子裡卻仍是逃避,因而只將此「重任」交予一個有責無權的諮詢委員會敷衍一番。明乎此,就能理解何以中大社工系教授馮可立認為整份文件沒有觀點,應改名為「在政府沒有政策承諾之下,非政府組織如何應付社會需要」的文件。連港大社工系講座教授周永新也對文件提出三個反對:(一)反對文件對弱者的敵視;(二)反對用者自負;及(三)反對文件對受助者權利的忽視(註二)。

    其實,文件內容已是無關痛癢。最重要的不是文件中一些似是而非、虛無飄渺的內容,反而是文件絕口不提的政府責任。一個沒有承擔的政府,又怎會認真以規劃訂定具體改善民生的目標?又怎會認真為我們思索香港的未來?

    對於一個等待退休的特首,我們還能期望甚麼?

     

    註一:http://www.swac.org.hk/documents/SWAC%20Consultation%20Paper%20(Chi).pdf

    註二:以上觀點是周永新教授及 馮可立 教授在5月22日業界研討會上公開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