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育──環境公義 維護弱勢


    新界東北古洞村民

    「在經濟主導的發展觀下,政府以香港人住屋需要為名,大肆『盲搶地』,提出新界東北新發展區、大幅填海、龍尾泳灘的計劃等,但這些發展的最大贏家是發展商,不少基層市民的生活成為所謂發展的犧牲品。」

    反對「盲搶地」

    梁振英政府常以香港房屋需求為施政的重中之重為由,「水陸兩路」盲搶地,除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外,還有意在維港以外填海,提供2,000至3,000公頃的「土地儲備」,但政府一直沒有清楚交代人口政策,無法說明要那麼多土地儲備之目的,貿然要大肆填海,完全不符合可持續發展的原則。十大基建之一的港珠澳大橋,以及諮詢中的第三條跑道,對於香港海洋生態環境的承受力,已超出負荷,海洋生態已破壞得體無原膚。根據環保團體的資料,香港的吉祥物「中華白海豚」只剩78條!

    我認為,發展必須符合可持續、要維護跨物種的公義及土地公義的分配。所以,我分別在地區舉辦論壇、組織地區居民及團體、參與616反盲搶地大遊行,在議會內外監察政府「盲填海」方案。

    守護龍尾 不要人工泳灘

    守護龍尾灘政府硬推大埔龍尾人工沙灘工程,即使被指責破壞生態,被質疑為當區遊旅發展進行地產配套,仍一意孤行,還透過種種不公義的程序暴力,堅持發展社會普遍不認同的大白象工程。我的地區辦事處加入了「守護龍尾大聯盟」,揭露政府不公義的程序暴力,弄虛作假的環評報告。

     

    倡議回收再造 創造綠色就業

    堆填區對附近環境的影響被受質疑。我曾應村民邀請,親身到新界北的垃圾堆填區附近的河流視察過,河流傳來陣陣臭味,村內生物物種減少。由於政府未能落實減廢回收及檢討如何減少堆填區運作所產生的環境污染問題,我反對垃圾堆填區擴建計劃的撥款申請。我認為,政府應該資助本土的社區回收再造的工作,一方面可以減少垃圾堆填區的負荷,更可以創造大量的綠色就業的工作機會。

    違規骨灰龕 新界東重災區

    過去10年,因政府政策失誤,導致公營骨灰龕位供不應求,一些不法商人看準機會,在違反規劃及地契的情況下,在村屋、綠化地帶或借廟殼發展骨灰龕場。現時有95間被列為表二的違規龕場,當中35間(33.25%)在位置新界東,分別在大圍、沙田、火炭、大埔、粉嶺、西貢,對附近居民造成滋擾。

    議會外,我與受影響的居民爭取當局盡快取締違規龕場。議會內,除透過立法會申訴部跟進個案外,我在相關的事務委員會要求當局盡快落實發牌制度,規管私營骨灰龕,政府擬於2013年第4季將有關法案草提交立法會審議。

  • 長者──退休保障是權利,不是福利


    探訪石仔嶺老人院

    我一直主張推出一個全民性、沒有資產審查的全民退休保障制度,以社會保險方式,讓大家共同承擔養老責任。這絕非什麼遙不可及的天方夜譚,退休保障從來都是我們的權利,而不是福利。

    爭取全民退休保障

    隨着長者生活津貼於2012年年底引發社會討論,社會對養老的概念有了更多看法。我在2012年10月24日立法會會議中提出「全民退休保障制度」議員議案,於11月2日內務委員會要求成立「退休保障小組委員會」,可惜議案遭否決,小組委員會也無法成立。雖然內會下沒有成立小組委員會,但隨後我在福利事務委員會下成立了相關小組,正輪候運作,我將會加入此小組。在社區層面上,我舉辦及參加全民退保論壇,在街站派發宣傳單張,同時支援其他民間團體的相關行動。

    成立小組研長護政策

    長者晚年生活的長期護理政策,是對長者及其家人重要的支援。現時的院舍及社區照顧服務規劃嚴重不足、質素參差,而且服務凌散,長者的生活質素實有很大的改善空間。

    我要求成立「長期護理政策聯合小組委員會」,並擔任該小組主席,先後安排討論不同政策議題的聽證會,讓民間團體、長者直接走進議會發聲,表達意見。過去曾討論過院舍規劃及質素、社區照顧服務規劃及質素、照顧者津貼、長者社區照顧服務券等議題。各聽證會皆有逾20多公眾人士或代表團體發表意見。

  • 教育──為孩子,一個也不能少


    真鐸事件

    不論任何人的背景、健康情況、種族、社會地位,均應享有平等教育權。這是我一直持守的信念。但香港無論在特殊教育、融合教育、主流教育的政策和推行上,均是千瘡百孔。

    歧視事件無日無之

    匡智屯門晨崗學校過去一年處理了多間特殊學校校舍的問題,包括慈恩學校、培愛學校、匡智屯門晨崗學校,分別因為擠迫、校舍過於殘舊而要求重置。其中匡智屯門晨崗學校情況非常嚴重,其人均面積甚至比一般主流中小學低,實是一種歧視,我已把問題轉介予平等機會委員會跟進。

    即使剛建成的培愛學校,設施和校舍方面也諸多缺漏,不便輪椅學生使用。教育局連殘疾學生的硬件設施也敷衍了事,更何況學生其他的教育需要。我正與家長密切聯繫,先後多次透過立法會申訴制度與教育局周旋。

    真鐸學校聽障學生被欺凌的事件,屬近年罕見,有人稱作港版《無聲吶喊》。近30位學生及家長投訴過去十多年來,先後有人在校內遭受欺凌,包括教師教學態度惡劣、遭受老師襲擊、非禮等刑事案件等。由於學生集體說謊、誣蔑學校的機會極微,故已促請教育局嚴正處理事件。

    災難性的融合教育

    在港已推行十多年的融合教育,理念的確很好:學校不該排拒有特殊學習需要的學生(簡稱SEN),以建立共融文化。可是,政府在推行時卻欠缺全面政策支援及考慮,在資源供給、監管、教師培訓、考試制度、教育心理學家不足、文化限制等,均未能配合,對學生和學校都帶來災難。

    台灣是很值得借鏡的地方,早已就「特殊教育法」立法,在資源、監管、培訓等均是法例要求。我認為,香港在立法前可循以下方向進行改善:設立特殊教育主任職級,為學校每一位SEN學生訂立個別學習計劃並切實執行;設立特色學校,讓學校專門接收一至兩類SEN學生,以累積經驗和技術;增加家長參與,加強學校和家長的溝通等。

    我先後與許多家長組織、學校、關注教育人士、社會服務機構等緊密聯繫,共同向政府表達意見,並特地在立法會成立「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的討論平台,讓學生、家長、教育工作者表達意見。

    過時的學前兒童康復服務

    目前,輪候學前兒童康復服務的時間實在過長,特殊需要孩子仿佛生下來便要不斷等。現時共有7,000多人正在輪候各類學前服務,但服務名額只有6,000多個,差不多要全部學生離開服務,才能吸納所有輪候人數,服務供求相差近一倍。不少兒童進入服務時已到5歲之齡,嚴重錯失訓練和學習的黃金期。我認為,不論兒童是殘疾與否,接受教育應是平等的權利,所以學前服務應該屬教育局的範疇,而不是如現行般由社會福利負責。為此,我多次探訪不同服務機構,了解家長聲音,也曾於2013年6月10日之福利事務委員會上安排聽證會聆聽家長聲音,當日會議通過由我提出的議員議案,促請政府盡快解決現時學前兒童康復服務問題。

    直資爭議

    反對聖士提反轉直資近年有不少學校轉為直資營運,當中更不乏傳統名校。我是聖保羅書院的校友,當年大部分中一同學都是通過公開試考進去的。我記得同學都來自五湖四海,當中不泛基層家庭。然而,今天聖保羅中小學已轉為直資學校,九成小學畢業生直升上中學,學費每年也動輒數萬元。我認為,轉直資形同世襲,剝削公眾入讀優秀學校的機會,窮家子弟越來越難以靠努力而獲得較優質的教育,進一步加劇貧富懸殊,造成教育兩極化。2013年6月,收到兩宗立法會申訴,都是有關處理名校轉直資事宜,現正跟進中。

  • 殘疾──走入社會,直接發聲


    共同創建

    「我是一位智障人土的父親,特別深切體會殘疾人士在社會面對的歧視、不公和社會政策的不足。我再度進入議會後,其中一項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透過議會平台讓社會上最被忽略的一群,能夠被看得到、聽得見。」

    共同創建

    落實殘疾人士權利公約我成立了兩個小組委員會:「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和「長期護理政策聯合小組委員會」,皆是由我擔任主席,連同福利事務委員會等多個委員會,我安排多次聽證會,讓殘疾人士、社會公民直接走進議會發聲。

    我協助組織「殘疾人士監察特首施政大聯盟」,連結不同殘疾人士自助組織及機構,共同關注各項相關的社會政策。2012年11月,舉辦首次「民間殘疾人士高峰會」,共逾400位殘疾人士出席,向多名政府高官及行政會議召集人林煥光表達意見。隨後也多次協助殘疾團體約見不同官員,讓殘疾人士直接反映訴求。

    社區乏照顧

     殘疾

    其實沒多少殘疾人士願意住在醫院和院舍過着刻版的生活,但現時政府提供的社區照顧服務嚴重不足,且服務凌散,輪候時間更是以年計算。不少智障人士在特殊學校畢業後往往未能得到服務銜接,長年居於家中,家長需要24小時全天候照顧。即使獲分配戶家居照顧服務的人士,也只可能一周才獲安排洗澡一次,預約等候期極長。為此,我曾安排聽證會會議、約見官員、探訪不同個案等,透過傳媒報道,讓公眾多掌握殘疾人士面對的問題。

    傷津檢討不能拖
    傷殘津貼是其中一項對殘疾人士的重要補助,可是現時審批準則欠清晰、定義過時,其中有一項「失去百份百工作能力」的不合理審批條件,過去令許多有需要之殘疾人士未能領取。我認為,傷殘津貼的檢討,遠比「單肢傷殘」來得深遠,是對殘疾定義的革新。為此,我在2012年12月福利事務委員會上組織了一次聽證會,席上有超過60多團體發言,均一致表達對現行政策失效的不滿。隨後,在2013年2月約見勞工及福利局常任秘書長、4月進行一次大型的殘疾人士問卷調查等。我將繼續協助病人及殘疾人士自助組織,倡議改革傷殘津貼。

    關愛基金不關愛

    關愛基金不關愛嚴重殘疾人士得以在社區生活,面對每月逾萬元的醫療開支,實是需要社會援助,可能有人會認為此舉耗用大量公帑,但我反問:生命何價?

    近年,政府把部分針對殘疾人士的扶貧措施,交予關愛基金,可是關愛基金多項計劃均重重設限,讓有需要的殘疾人士無法得到幫助。關愛基金有兩項津助嚴重殘疾人士的項目,分別是特別護理津貼及呼吸機津貼,但兩項津貼均設嚴格的資產審查,且申請者年齡須於60歲以下,令許多有需要的殘疾人士未能受惠。為此,我與一些嚴重殘疾人士組織不同行動,藉此引起社會大眾關注問題。經過連串行動後,已成功爭取關愛基金把入息審查放寛至150%,算是一小勝。

    就業率每況愈下

    殘疾人士就業高峰會殘疾人士就業問題,一直備受社會關注。我與一些關注殘疾人士就業的團體發現,現時為數不少的高學歷殘疾人士未能獲得就業機會。整體殘疾人士就業率僅為13%。政府所謂的帶頭作用,也只是說說而已,公務員團隊多年來只聘請2%殘疾人士,即約只有3,000多人;連帶資助機構也沒有強制執行聘用殘疾人士的指引。事實上,特首政綱寫明會帶頭增聘殘疾人士,而且設立聘用殘疾人士的稅務優惠,可是一年來卻全無聲音。我曾與關注的殘疾人士共同商議就業問題,並約見官員反映意見,要求政府交待進度,並落實相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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