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九吶喊:第三集《豈能袖手旁觀:明利的故事》


    你們生命的意義,也許就像俗世中的天使,
    使人們在迷惘中找到自己,也令這個世界變得更美。

    張超雄:四年前,我探望明利的時候,他住在一所唐樓,那裡有近六層嗎,

    明利媽媽:對啊

    張超雄:六層啊媽媽需要很辛苦地背明利上上落落,很辛苦啊,還沒有電梯呢。

    明利最特別的地方是,他在十六歲時才從國內來到香港。他在過去十六年從沒有接受任何的正規教育很可惜他的家庭比較貧窮,爸爸年紀大,媽媽的年紀也不少。他們在國內的生活一直很窮困,根本沒有接受任何正式的教育。

    明利的痙攣情況十分嚴重,他完全不能走動,完全沒有說話能力,根本作為嚴重弱智的情況處理。但明利來到香港後,我們有朋友教他,甚至幫他認字。他能認字的,他能認得那些球隊名。

    張超雄:那隊是皇家馬德里,請你指給我看吧。皇家馬德里。 閱讀更多

  • 七月二十二日 – 國民教育必須反


     七月二十一日      還好不是太熱的大暑天

     

    今天早上的活動是由攝影師朋友DUCKY到我家為我和女兒影些相,之前大家看過我在新東不同區域辦的相片展,作品全都出自這位得獎前攝影記者的手,可以說部份人對我的印象就是從他的作品而來。而最令我感到不好意思的是這位朋友多年來都是不收分文地協助我,其實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就算收我一千元一張相也不算過份,只是他就從來不跟我談錢,而我亦漸漸地將他對我的幫作當成是一種無形的投資,我可以給予的回報就就是在選舉中摘下議席,延續他做記者至今的公民社會夢想。

    影完相我就跑了去書展繼續為新書宣傳和叫賣,今日沒了毛孟靜和吳志森在場,但次文化堂的攤位還是有很多人來光顧,其中也真有一些是因為我在落力地叫咪而買我的書的,當中相信不少是為了表達對我的支持,那情景令我想起自己就像外國一些街頭藝人一樣,我落力工作為的雖然不是錢而是理想和支持,但大家要表達對我的支持除給錢以外又似乎無其他更有效而且不用太多考慮的選擇,真是有趣。

    離開會展後本來我要趕去粉嶺的街站叫咪和跟團隊開會,不料卻在灣仔行人天橋碰到黨友何秀蘭在為了反對國民教育叫咪,於是我又即興地放下背囊跟她一起叫了半小時。說起國民教育真的是令人氣憤,當然我明白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有這些科目和題材要教學生以培養他們的愛國意識,但現在僅有已經出台的教材和指引等,其內容的偏頗或對近代史很多事件的模糊其辭實在是令人咋舌,在社會未有共識之前又有如此多的人趕著出版那些不合格教材套的情況下,家長真的應該積極反對課程的推行,以免我們的下一代受到塗毒。下星期日七月廿九日有團體已經發起了遊行,屆時請大家為了下一代一定要去。

    本來星期天一向是我最珍惜的家庭日,大多時候我不論多忙都要在這天下午到夜晚跟孩子和妻子的外家相聚一下,可惜今日真的太忙(相信之後幾星期亦然),完成會議後去到外家已經是晚上十時,隨即便又要回家休息,那感覺就好像是整個星期沒一刻是靜過下來一樣,實在十分不好受,有時就更會想起那時決定從美國回流為的就是多點與家人相處,結果卻是事與願違,人生有時真的是不能預計。

  • 七月二十一日 – 彭大俠


     七月二十一日      山雨欲來

     

    今天下午跑到了馬鞍山的街站見居民和叫咪,有趣的是在我們街站的隔壁,「香港癌症基金會」亦擺了宣傳攤位,請大家注意現時公營醫療不為病癌症病人支付標靶藥物開支的情況,我說這件事有趣是因為我們的工作人員居然碰巧地都是穿著橙色的制服,而我最近亦應一些團體的邀請開始跟進肺癌病人要自費接受標靶治療的情況。其實香港公營醫療系統非人性化的問題我幾年前已經開始批評和跟進,大家只要每天打開報章的社會服務版,就會發現很多患了末期病的患者出賣自已的故事去向大眾求錢買藥,看見一個一個悲劇故事的主角在只會講求成本效益的公營醫療系統中求不到救命藥,我實在很難受和憤怒。譬若說,一名癌症病人求十萬元進行一個可以為他續命兩年的療程,他打算在這兩年好好侍奉高堂和跟年幼的孩子多相處一點,我們的醫療系統是不是就因為這樣的療效並非根治而所費甚巨,故就眼白白見證病人在今日就要死亡跟至親在亳無準備下永訣?

    黃昏的時候我轉到了「次文化堂」在書展的攤位,為我的新書「白頭人送黑頭人的福氣」作宣傳,而同一時段在攤位出現的還有「次文代堂」堂主彭志銘、昔日黨友毛孟靜和吳志森,有趣的是在一個小時的叫咪之中,我們幾個就好像早有默契一樣互相在為對方宣傳,並且很有計劃和機動性地分工為彭為我叫、我為毛叫、然後毛跟吳又為我叫 …. ,說實在那感覺其實是蠻好蠻有團隊氣氛和「過癮」的,始終我們都是泛民的同路人,背負的和期待的都是一樣的東西。說起彭志銘,我認識他是始於幾年前我在天水圍搞「衝出圍城大行動」時他「自投羅網」來幫忙了好幾次籌備和打氣工作,這位彭先生是一個學武之人,在任何時候都是正氣凜然義迫雲天豪氣萬千的,他叫咪的時候就好像是表演一樣充滿信心及與人互動,在搞生意上又從不畏首畏尾甚至是有點勇進和不計算,他在我心目中跟蘋果的黎先生一樣,是香港言論和出版自由的最強最勁防線,大家可以想像若沒了他們,我們現在接觸到的資訊和書本還會有那麼的多元代和有良心嗎?

    所以呢,大家記得來書展買我的書吧,就像那十多廿位今天來找我在書本上簽名的書友一樣,支持我,支持次文代堂,支持民主、自由、公義、永續!

  • 七月二十日 – 公務員也是99%


     七月二十日  超級熱

     

    還有兩天便是熱得會死人的大暑,近日的天氣都是超級的悶熱,每一次當我外出,即使是比較涼快的早上或黃昏,只消在沒冷氣的地方待一會我便會汗流浹背(團隊有人笑幸好我還出汗,要不然可能十天中有八天都是中暑收場),這些時候就會想到在外邊為我擺街站派傳單的義工成員,在這樣的天氣下無償工作實在是要很大的決心和意志,早幾天我還真的有個義工領袖在家中昏倒了,真希望在選舉之前我們的團隊還都頂得住,等我們一起齊齊整整在「那天」祝捷和互賀。

    今天早上的活動是在將軍澳的街站「叫咪」,將軍澳這個新市鎮真的很神奇,由最初政府規劃的小區到現在住了幾十萬人,那些公共設施和道路卻仍然頂得住新的需求;而居民之中大多是中產人士小核心家庭,他們的訴求除了是民主和自由,大多都是與環境(例如堆填區)和物價(例如厚德街市現為全港消費最高的街市)有關;在這樣的一個知識份子聚集的大市會,各個政黨都用不同的利益爭取游離的選票,而我的主線還是一樣:關懷弱小,人文精神。我和工黨可能不是能給你最多的政黨,但我們卻是最真實最公道最不計算的政黨。

    下午跟不同的民間團體在教協見了林煥光,再次向他反映我們對他兼任兩職的不滿和憂慮,會面結果當然仍然是各自表述無大進展,但最少我們相互是有溝通和交流,不致於大家長期處於隔空攻防互不信任的階段。到晚上,我有幸以理大研究員的身份出席一個公務員工會的周年晚會並接受紀念品,事緣這個工會代表的同工以往其實常常被我批評,但今年我們大家打開胸襟合作完成了一個關於該些員工的工作壓力的調查,方才知道他們的境況一直很差,致令員工士氣低落無心做事甚至是要自殺。經此一役我和這個工會及他們的同工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今晚我就向他們的會員說我很珍惜如此的突破和發展,在近乎絕對右傾的社會中,我們的社會已變得太割裂,其實公務員又好地盤工人又好甚或是受僱於大企業的專業人士都好,面對剝削嚴重的制度和政策都不過同是99%的一員,應該團結一起,向1%掌握資源的人討回我們所應得的。

  • 七月十九日 – 有些事,總要有人做


     七月十九日  時晴時雨

     

    今天下午,跑了去出席本土保育組織「馬寶寶農場」在馬屎埔村辦的記者招待會,之前我已曾提過,政府因為要將上水作中心發展新界東(其實所謂「發展」即是「城市化」,真不知何時開始這兩個詞語被荒謬地劃上等號),令馬屎埔等村落一些已經幾代在那兒務農和落地生根的居民被迫遷走,在過程之中他們經歷過被發展商重覆的威迫利誘和村內治安惡化等問題,但最好笑又可悲的是在計劃開展了已經一段時間的今日,政府又突然改變公私營合作的方向,將發展商已經收購的土地用四百億元買回來自行發展,至現在這些村落的自然生態和民生等都已經受到很大破壞,政府口中所說的利益卻一點兒都未有見到。現在換上狼英當特首,他自己好像很喜歡種東西而且曾提出過要在香港推廣適度復耕,但我卻看不出他的政綱和現時行動中有何計劃要保育這些已經飽受破壞的鄉郊地方。至於我就正在籌備與朋友跑到這些村落做Social Impact Assessment (SIA) (社會影響評估),將城市化發展帶來的傷害公開給各界知道,以便他們參與之後的批評和監察。

    晚上跟核心團隊開了會議,期間一位團隊成員帶來了他的妻兒來打招呼,看著那兩位四歲和八歲的小男孩在理工的平台玩捉迷藏,之後就紅著臉蛋兒入來房間跟我們笑著打招呼,團隊的成員都樂上了一陣子,可惜他們真的只是怱怱地到此一遊,害我連問他們名字和抱抱他們的機會都沒有。忽然我又想起在加拿大留學的長子和十七歲的小女兒,想起這廿多年來他們因為我搞社運而失去見我的時間,心下難免有點戚戚然,始終人生不會再有機會回頭再來,我和他們失去的親密機會不會再有機會重拾,唏噓中唯有期望他們能夠明白,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而他們的爸爸就是其中一個 ….

  • 7月18日 – 不再孤單


     七月十五日  黃雨之後

     

    等了四年,跑了四個月,終於等到今天,可惜今日清晨,天卻下起滂沱大雨,天文台更發出了黃色暴雨警告,心中暗自為早上報名參選的事擔心,特別是知道有很多殘疾朋友說要來支持我,本來他們要來已經要比平時早很多起床準備,現在加上大雨真不知他們怎麼是好,心中最希望的就是他們不要來好了,始終來日方長,我們的運動不爭一日之長短(後來我問祥仔、葉榮等四肢傷殘朋友,原來他們早在五時便要起床梳洗準備,真的很過意不去)。

    但不出我所料,這些朋友面對惡劣的天氣,仍是早早便到了沙田政府合署支持我報名參選,除了他們,還有很多很多以前跟我合作過、見過面、一起努力為不同議題爭取過的朋友都來了,其中包括與我在少數族裔權益議題合作的理大同事碧華依、幾年前我協助過「上樓」的蘇明利母子(蘇就是那位在某張相片中我和另一位義工合力抬他下樓梯的嚴重殘障青年)、某最近我曾探訪過的老人中心的義務攝影導師蔡先生、還有起居及院舍照顧員工會等幾個工會的會友;團隊告訴我有近一百人來了,其實我對這些數字不甚了了亦並不特別重視,我看重的,反而是這些來了的朋友的背景,他們背負的期望,見到他們,腦海裡就浮現出那很多和他們一起參與的社運片段。

    是的,過去多年來我就是這樣子去「從政」,就是如此地跟一個一個社群和個案親身地接觸,親身地交流,親身地跟進他們的訴求;其實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基本上是有點怕處身在人群之中,可能是家教的緣故,我說話從來很難大聲,在人群中我很多時都是較為少話的一個,雖然我是老師是參政的人,但有時仍是會在人群中感到有點不自然,但今日處身在那些熟悉的朋友中時,我感到的卻是自在和充滿信心。

    其實在過去多年的社運中,我孤身一人東奔西跑的時間是很多的,在上屆選舉時我更曾很多次一個人拿著擴音機在街站叫咪,感覺不算很好;相比而言,今年我的工黨團隊為我聯繫上了我多年來的朋友和伙伴,為我制作了很精美的宣傳品,甚至去每一處地方都會有人先為我打點,使我很少感到孤單。是的,我從來都是屬於群眾、屬於99%的一份子,今年,就在這兒,用現在的方式,我宣佈我要重新走進立法會,為公民理想與公義民主打拼,請各位同屬99%的大家一同的支持我,奪回主場!

     

  • 「行公義,齊話事,團結九十九」﹣工黨新界東團隊參選宣言


    公義,離我們有多遠?

    你是否知道,特首高官於豪宅僭建,但超過十萬人居住於籠屋、板間房、劏房、天台屋及工廈,街邊露宿亦遭到政府驅趕?
    你是否知道,高官外訪入住酒店一晚花費5萬元,清貧長者但卻要撿紙皮、汽水罐過活?
    你是否知道,去年有5000多名長者輪候不到院舍宿位便已去世,殘疾人士院舍輪候時間長達十年,政府卻沒有任何規劃去安置老弱?

    可是,香港政府財政連續九年錄得豐厚盈餘,庫房外匯基金更超逾2萬億!幾乎等於十年的政府經常開支!

    你是否知道,上屆自動當選的功能組別立法會議員高達14 人,較1998年還要多?
    你是否知道,不少為禍民生的議案(例如港鐵的可加可減機制)在功能組別護航下,遭到野蠻地通過?

    可是,我們到現在仍沒有普選路線圖,當權者還說,普選不一定要取消功能組別!

    重拾公義,改變社會,實在是刻不容緩。

    工黨新東團隊以「行公義,齊話事,團結九十九」為主題,認為香港社會公義不彰,政府鮮仁寡義,要改變現狀,唯有靠被欺壓的大多數團結一起,才能爭取大多數人的幸褔。

    四年前,張超雄毅然放棄參選社褔界功能組別,轉為參加新界西地區直選,惜以數千票之差落敗。離開議會後,沒有就此停下來,繼續走上街頭,組織弱勢群體、基層爭取自身權益。雖然未能在議會發聲,但張超雄卻有更多時間與最需要、最無助的一群共處,一起爭取基本權益。在民間運動遇到的困難,更令人認識到議會的重要,民間社會與議會應有機的契合,讓被忽視的群體獲得社會重視。

    郭永健大學讀書期間參加學運及社運,甫畢業便組織大專2012,參與「五區公投」,為民主運動獻一分力。去年八月十八日,國家總理李克強在香港大學主禮百周年慶典,高官巨賈滿座,但校友學生卻遭到排拒。當日,郭永健聯同校友學生到場抗議,並在事件發生後組織遊行,力斥警方濫權。

    張超雄與郭永健決定聯袂參選,就是要把自己心中的一團火,燃起大眾對公義的渴求,讓無助的弱勢基層不再受到蔑視、讓無權者得以充權、讓無聲者發聲、讓市民能安居樂業、讓社會的資源不再傾斜於財團權貴、讓我們每個人都能活得有尊嚴、讓下一代活在公義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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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港鐵加價太不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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