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正聲明:張超雄、郭永健沒有接受任何「家庭價值議題」訪問


    我們留意到有網站(http://2012familyvotersguide.weebly.com/260323002826481.html)列有張超雄、郭永健團隊有關「家庭價值議題」的立場。

    我們在此嚴正聲明,張超雄、郭永健沒有接受任何相關訪問。我們要求明光社、維護家庭基金、香港性文化學會有限公司立刻作出更正,並公開澄清。

    我們重申反對性傾向歧視。

    張超雄、郭永健

    2012年8月23日

  • 八月廿三日 – 同路人


    八月廿三日 – 酷熱天氣又警告

    現在距離選舉只有17天,越是接近那日子,作為候選人要處理的事就越多,尤其以我們工黨才初成立,因著財政與人力的限制,有很多事情仍然要候選人自己去處理,小至要印何種款式與大小的單張,大至整體宣傳的策略和重點等都要我們親身關注,而今天的一早一晚,我都是花在與團隊的會議上;坦白說,非常累人。

    既然一早一夜沒有了,唯有加緊參與下午至黃昏的街站工作,說起來今日在威爾斯醫院擺的街站,是我選戰開始以來反應最好的一次;不知是不是因為有幾位肌萎和四肢殘障的朋友來了支持我的原故,今天經過威爾斯的病友、家屬和醫護人員等大都以微笑來回應我的出現,而且途人接下單張的比例是前所未有地高,很多人更是特意停下腳步過來鼓勵我;其中一位騎單車的女士在經過我面前時就特別下車,說一定會支持我重返議會,並且要我記住一定要特別照顧那些缺乏人照顧的傷殘老弱者。在此我先對這位「正氣大姐」承諾:不論我是不是議員或是在任何位置,我對弱勢社群的關顧,由始至終都不會改變。

    黃昏完成大圍的街站後我返理工的辦公室拿點東西,不巧卻在行人天橋上碰到一位老朋友,這位四肢傷殘不能說話的青年人當年因為我的協助而脫離了院舍生活,現在可以一個人住在公屋由工人和家人照顧,而今天他來這裡原來是要幫另一位新東的候選人助選;雖然現在他不在我的陣營之內,但對他今時今日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甚至還參與令社會改變的工程,我心裡還是感到很欣慰。畢竟我所付出的所有努力,其實就是為了給他們有尊嚴和可以選擇的生活,而世上實在沒有比這更重要的東西了。

     

  • 張超雄與女兒盈盈


    我的家人全部都是天賜給我禮物。

    盈盈出世的時候,已經知道她有問題,

    我年輕的時候,我是一個相當自負的人。
    其實盈盈令我學懂謙卑

    我會是一個永遠的爸爸,我要照顧她一生一世,
    我有一個責任,也有一個使命,也令我有一個清楚的人生目標
    因為她是一個長不大的小朋友,那個責任就更大了。 閱讀更多

  • 八月廿二日 – 摘下他們的冠冕


    八月廿二日 – 天晴有煙霞

    今天下午是NOW電視的選舉辯論,為此我嚴陣以待,早上送女兒上學之後便又再埋首準備,雖然我都知道自己的辯才沒可能在三幾個小時內有很大改進,但最少我希望自己能將論述和見解清楚地表達。不過到得辯論開始,我很快便發現其實自己有權發言的時間總共不過七分鐘,除了三十秒的自我介紹和總結,其餘就是三分鐘向其他候選人作質詢,另三分鐘就由嘉賓主持向我發問。

    其實之前一晚團隊成員已經跟我研究在質詢時段究竟應該向誰發問,我想也不想便說要向民建聯的候選人「開火」;我用「開火」這個字眼是因為我心中真的有氣,大家試想一下今時今日他們貴為執政聯盟的成員和政府的不二伙伴,究竟在民生政策上做過什麼事情?近年我更發現一件怪事,就是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亦以「建制派」三個字來標籤自己,完全無視這名號的荒謬性和負面性(全球民主國家只有人會認自己是右派和保守派,從不會有人認是建制派),彷彿他們認為這是一頂漂亮的冠冕,十分享受能夠助紂為虐的虛榮感。

    於是今天辯論時,我就不斷質問民建聯的陳克勤,問他們今時今日既為執政黨與掌權者,為何可以無視報章上每日報導那些無錢買藥醫病的個案,為何多年來不反對中央藥物名冊,為什麼要不支持任民退保,怎麼可以對老弱傷殘遭逢不幸者的際遇視而不見?可笑那陳克勤面對我的質詢只能不斷說他們也很關注、明白、希望改善等等,卻完全交不出任何論述和保證來,而更可笑的是他對於「掌權者」及「執政黨」等叫法亦照單全收,看來這些建制人士真的以為自己在當家作主、頭上戴著堂皇的的冠冕。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就要來摘下他們那些偽冠冕。

    而今天辯論最令我開心的是我竟然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攻擊和質詢,如果這不是因為我太沒影響力,相信就是因為我的政綱主張關顧弱勢奪回主場,在座者恐怕都難以挑戰如此主張及我的往績,就算是嘉賓主持問我是否搞福利主義,我主觀相信都不過是如某位參選人般給我機會解釋公義的財富再分配是如何一回事。如果大家要看我的辯論表現,可以明晚看NOW的331台。

    辯論完後到了馬鞍山叫咪,坦白說是疲累不堪;過幾天還有兩場辯論大戰,我一定要再次將那些偽善的人的冠冕摘下來!

     

  • 八月二十一日 – 怎動得那鐵票如山


    八月二十一日  天晴

    昨晚工作至夜深,只睡了四小時便出發到沙田街站,可惜因為團隊成員相繼病倒,街站被臨時取消了。其實最近有很多義工的家中都發生了事,一些人的長輩去世了都沒太多時間處理喪事,而另一些成員的家人就病得很厲害需要照顧;有時面對一再而來的不愉快消息,自己亦難免感到有點低落和不好意思,感覺就是沒可能給這些犧牲了家庭生活的朋友支持和補償,始終時間是不會倒流,我可以做的就只有將選戰打好,為大家承載好那些公民社會夢。

    下午我專注地為明天的電視台辯論準備,接下來的幾天還會有再多兩場一樣的「搏擊SHOW」;其實這類辯論對我們泛民候選人而言十分不利,原因是我們大都有個默契不要攻擊同陣營理念的候選人以免漁人得利,但即使大家一同將矛頭指向建制派,最終除了算是在鏡頭前讓他們羞了一下外,大家都知道他們仍是會因為手上的鐵票而當選。有人曾經問我為什麼泛民就不可以建立自己的鐵票?問題是「鐵票」本身大多建立在舞弄、欺騙和誤導之上(例如以實用主義說明六四殺人造就了今日強勢中國,加上說抹黑學生說他們是想奪取政權,因此殺他們即使不對但亦是情有可原),根本不符合泛民的道德標準和價值。試問我們一群爭取民主自由的人,一生都希望選民用智慧作最好的選擇,到頭來又怎可能做得出愚弄他們的事?

    晚上與一群居屋業委見面,聽說以前這屋苑是建制派的盤據地,但今年因為業委會換了一些領導人,就有空襟跟我們溝通一下;席間一些人問到我的民生政綱如全民退保等是不是搞福利主義,擔心到政府最終有無能力長期承擔那些開支,但當知道我們的建議根本就有精算教授支持和參與制訂,他們就表現出放心。其實現在的社會對左、右兩營的經濟政策討論根本不多亦不理性,很多時只流於情緒和「想當然」的爭論,例如當年最低工資推出有人曾說會有很多人失業,最終香港的經濟向上發展而失業率就下降,當年的爭論以至拖拉就變得毫無意思。我一向以理服人不怕挑戰,就算對手打心理戰、傳媒戰,我還是會勇於以道理跟他們辯論,怕只怕是對手龜縮沒膽,最終仍是以權勢壓人,令我等文人「有理說不清」。

  • 八月二十日 – 童年回憶


    八月二十日 – 先雨後晴

    很少人知道我少時住過粉嶺,那時候來香港不久,跟父母就曾住在那兒幾年,每天就搭親人的單車尾去坐火車上學,因此對這個社區我是有特別的感情。而今天早上我就到了聯和墟擺銜站和叫咪,重回這個兒時住區的感覺就是熟悉又有點陌生,熟悉的是那裡的人情感覺,比起香港其他地方總是帶著點悠閒和人情味,而陌生的就是新起的高樓和建設。本來在這個以老人和中年婦女出入為主的社區,我對宣傳的工作不是那麼樂觀,但意外地在個多小時內,兩位義工都成功派出了八百張單張,而且那些居民在過馬路的半分鐘內其實不少都有在聽我說話,部份的反應更是不俗。團隊成員告訴我現時的聯和墟街市,來買菜的大多不是舊街道上的人,反而是從粉嶺其他私人屋苑和屋邨過來,為的是逃過領匯和大型超市的貴價剝削,只不知如此舊墟市還能頂得住多少年。而派咪期間兩位家有殘障兒童的家長過來向我訴苦,說因為學位不足和政府規劃不善,他們各自都有一位沒有殘障的孩子要去大埔跨區上學,影響了孩子的學習和增加了家庭開支。這個問題其實跟政府的教育和人口政策有關,如果不是規劃時沒算紅雙非父母所生子女會來港上學,北區的學位供應斷不會如此緊張,如果今次我成功返回立法會,定會跟進質詢要求政府提出解決方案。

    下午接受了一個女同志組織成員的訪問,其實我多年來都支持政府就反性向歧視立法,當年我在立法會更是家庭暴力條例修訂委員會的主席,曾主力爭取條例將同性同居者之間發生的暴力情況納入法例,雖然當時是通過了,但過程就引來很多保守主義者的挑戰,以香港現時的保守意識而言,同性戀者要爭取進一步的權益甚至是婚姻權利恐怕需要更長時間。而訪問之後我轉到了威爾斯醫院的正門派單張,期間路過的病友和醫護人員不少都對我報以微笑和支持,其實香港的公共醫療政策真的很失敗,雖然我們的救人能力一流並因而成為長壽地區,但服務使用者和醫護人員都不滿現狀,前者的輪候時間長無錢買藥,後者就工作時間長和無權開(有用的)藥,今屆立法會無論有我與否,實在是時候跟政府來一次大清算,要她承諾改善醫療服務和醫護人員工作環境,讓香港人的長壽與健康和優質生活並存。

     

  • 八月十九日 – 一個等於五個


    八月十九日  天晴

    今天早上小女兒從英國回港了,到家時是八時多,因為真的很掛念她,就特意等她回來兩父女談談天才去工作。說起對英國的感覺,女兒說英國的夏天實在是氣候怡人,而且英國人都很有禮貌很願意助人,將來或許也會考慮在那兒升學。

    然後我就出發去一個親子營跟參加的家長分享我的親子之道,其實我這個三個孩子的爸爸沒什麼特別厲害的技巧,亦從來沒有刻意在家裡用以前讀社工時學的關於管教孩子的理論來教孩子,不過我多年來對孩子是堅持民主、引導和關愛,而且每天不論多忙或要工作至多晚,我的晚餐都一定在家裡吃,星期天也一定到岳母處與家人聚會,這樣的堅持已經很多年了,而我認為這樣的安排是反映了我對家庭的重視,孩子自然亦會從我身上看到和模仿到這種「以家為主」的生活態度。

    說起家人,我今天下午在大埔「爆區」,最特別的除了是阿人來了幫我、一位義工說本來不打算投票但現在會一家七票全投我、及有幾位青年義工戴著草帽來幫我唱歌招客外,就是我的一家大小以及大多數的親戚來來了幫忙,其中有一位女親戚的表現特別「勇猛」,在同時段所派的傳單數量居然是富經驗的義工的五倍!細問之下原來這位親戚做慣基督教的傳道工作,多年來已積累了很多派傳單與接觸陌生人的經驗,至於箇中細節當然就不在這兒細表;只是如此情況令我想到原來真的什麼工作都可以有其專業性的,我們很多時在街頭見到一些殘障康復者、學生或是中年婦女做派傳單的工作,在幾十度熱或寒風之下又沒有掌握什麼技巧地幹派傳單的工作,其困難與辛苦可想而知。

     

  • 八月十八日 – 土地正義


    八月十八日 – 時晴時雨

    今日早上應路德會鄉郊計劃的邀請到粉嶺祥華社區中心,出席政府各部門聯合舉辦的新界東北發展諮詢會,不料現場三百二十個座位一早爆滿,但到場的卻足有五百多人,於是二百多人便被迫在門外聚集;期間關注團體要求即時轉到附近的球場舉行諮詢會但官員表示不可行,在等待協調與談判的過程中場內與場外的人漸漸鼓譟,之後一再有馬屎蒲村的居民和社運人士等衝上台痛罵官員黑箱作業假諮詢,後來警察到場一度試圖以武力拉開衝上台的居民,我見情勢不對便上前調停及提醒警方不要挑釁居民,最終會議被迫腰斬,官員承諾盡快找一個能容納更多人的場地再召開諮詢會。

    有人說居民和團體的要求和表現不理性,是以武力和威嚇阻止政府的合理行為,影響尋求新土地建屋的進度,但以我所知其實是政府在相關發展工作上的諮詢工作一直不透明,可能他們以為要發展三個能容納十五萬人的新社區,影響的卻只是幾百到幾千名原居在那兒的鄉郊人,在社會上一定會贏盡支持吧;但所謂合理和公義在民主現代社會的意思,是政府的施政必須面對不同人的利益和訴求並且是公平公開公正、合情合理合法,可現在他的諮詢工作粗疏,居民要了解詳情得要親身到港島區的政府辦事處才取得到文件來參考,今日諮詢會的規格和安排亦足見官員低估了居民和社會對發展、保育和自身權益的關注,最終落得狼狽收場。作為一個社運人,我對政府的表現感到失望,對社運同道中人和居民的表現感到自豪。

    其實今天的聚會長毛亦在後段趕到來參與,之後跟他談了一會他也說擔心到我的選情,以往在立法會我和他跟郭家麒等雖然不屬同一政治團體但卻有很多合作,今屆選後不知我們能否一起再戰?

    下午我接受了亞視「感動香港」的訪問,原因是鍾庭耀被提名參選了「十大香港感動人物選舉」,節目希望從我和其他一些人的角度了解他,而我就主力提到鍾一再堅持用中立的民調去保證市民的聲音在不民主的社會中得到反映,所受的壓力和需要的勇氣很大;其實在社運的路上我們需要很多的配套和不同的參與者,鍾不算社運人,但做的事卻十分正義並且支援了社運,而今晚在馬安山叫咪後轉到一間青少年中心出席小孩子的關社活動匯報活動(其實就是窮富翁大作戰的小童版,之前參加者到了天光墟體驗貧窮),就是為了陪養對正義和社運有意識有理想的一下代,他們將來或許就會是另一個社運領袖或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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