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校長毫無悔意!


    為引述官方文件不周全而做成負面印象而道歉?!這不是道歉,而是在傷口上灑鹽!蔡校長,你是成年人,你引述文件時,也應該知道這是標籤、是歧視!你應該為這種違反普世價值、背離教育倫理的言行而道歉!更加要向被你們傷害的群育學校的學生、家屬等道歉!

    http://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60508/s00001/1462686502068#sthash.CwpXxVth.gbpl&st_refDomain=&st_refQuery=

  • 立法會十五題:為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提供援助


      以下為今日(二月十一日)在立法會會議上張超雄議員的提問和教育局局長吳克儉的書面答覆:
    問題:
      有社工向本人反映,來自低收入家庭而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在接受教育和康復服務時面對不少困難。該等學生需要接受不同的康復訓練及治療,但有關的服務的收費一般高達每小時需要數百元,他們的家庭因此難以負擔。此外,政府現時沒有為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提供專項的社會服務。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有否統計上述類別的學生的數目;如有,按現行特殊教育需要的分類列出分項數字;如否,原因為何;
    (二)會否為上述類別的學生提供針對性的援助措施,例如向他們發放一筆過津貼,以供購買私營的評估及康復服務;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
    (三)鑑於社會福利署(社署)基於關愛基金推行的「為輪候資助學前康復服務的兒童提供學習訓練津貼」獲得好評,已把它納入常規資助項目,政府會否考慮擴大該項目的受惠對象,以涵蓋上述類別的學生;及
    (四)鑑於現時社署沒有為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提供專項的社會服務,而非政府機構以自負盈虧方式提供的有關服務則收費高昂及質素欠缺監管,政府有否統計該等服務現時的數量,以及該等服務涵蓋哪些地區;會否考慮就該等服務向非政府機構提供經常性資助?

    答覆:
    主席:

      張超雄議員的問題涉及教育局和勞工及福利局的政策範疇。在徵詢過該局的意見後,回答如下:

    (一)由於接受資助學前康復服務並不需要經過經濟審查,社會福利署(社署)沒有備存來自低收入家庭並使用學前康復服務的兒童的數目和家庭收入水平。另外,截至二○一四年十二月,在輪候資助學前康復服務的名單上,有1 056個合資格兒童正使用「為輪候資助學前康復服務的兒童提供學習訓練津貼」(「學習訓練津貼」),在輪候資助學前康復服務期間,接受非政府機構提供的自負盈虧服務。在項目下,申請兒童的家庭每月入息不超過根據政府統計處所公布的相同住戶人數的住戶每月入息中位數的75%。
      同樣地,教育局透過向中、小學提供額外資源、專業支援和教師培訓,協助學校以「全校參與」模式照顧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教育局並沒有收集來自低收入家庭而有特殊教育需要學生的數據。

    (二)及(三)在現行機制下,衞生署、醫院管理局及教育局均在各自的專業範疇內為有需要的學童提供及早識別及評估服務。被評估為有特殊需要的學前兒童,社署會為他們提供一系列資助學前康復服務。早期教育及訓練中心的收費為每年146元、特殊幼兒中心的收費(包括午膳)為每月354元,而幼稚園暨幼兒中心兼收弱能兒童計劃並沒有額外收費。另外,正如答(一)提及,政府亦為低收入家庭中有康復服務需要的學前兒童提供「學習訓練津貼」,讓他們在輪候資助學前康復服務期間,使用非政府機構提供的自負盈虧服務。
      中、小學方面,學校會靈活調配教育局提供的資源,聘請額外人手和外購專業服務(如言語治療、行為輔導等),按學生的需要提供適切的支援。同時,學校需監察服務的質素,並在日常教學中運用相關策略以作配合。至於家庭有經濟困難的學生,學生資助辦事處(學資處)現時透過多項須經入息審查的學生資助計劃,為有經濟需要的學生提供各項資助,以應付學習方面的開支,確保學生不會因經濟困難而未能接受教育。具體而言,學資處提供的資助計劃包括「學校書簿津貼計劃」、「學生車船津貼計劃」、「上網費津貼計劃」,以及「考試費減免計劃」,均適用於有經濟需要及特殊教育需要的中、小學生。為加強支援有經濟及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以補助他們日常往返學校的交通費用,政府透過關愛基金撥款,在二○一三╱一四及二○一四╱一五學年為領取學資處「全額」及「半額」車船津貼的小一至中六及就讀於肢體傷殘、視障、聽障及智障特殊學校的合資格學生,提供額外50%的車船津貼。由二○一五╱一六學年起,政府會把此項關愛基金援助項目納入政府恆常資助計劃內。
      總括而言,來自有經濟困難家庭的有特殊教育需要的中小學生,在現行政策及支援措施下可獲得支援。政府沒有計劃另外向他們發放額外津貼,以供購買私營的評估及康復服務。

    (四)現時,除社署提供資助學前康復服務外,非政府機構亦發展自負盈虧學前康復服務,為有能力負擔費用的家長提供選擇。業界一直透過市場上的良性競爭作出收費與質素的調整。
      政府在二○一四至一五年度增撥每年經常開支5,300萬元,把關愛基金「學習訓練津貼」的援助項目常規化。每名輪候早期教育及訓練中心或幼稚園暨幼兒中心兼收弱能兒童計劃的受惠兒童的最高資助額為每月2,763元;每名輪候特殊幼兒中心或設有住宿設施的特殊幼兒中心的受惠兒童的最高資助額為每月3,867元。
      參與計劃的非政府機構須經過評審,並為受惠兒童提供不少於一定節數的訓練╱治療服務及個別評估,及╱或家庭支援服務。社署亦要求認可服務營辦單位每季呈交服務報表,以確認有關單位提供所需服務,並由高級職業治療師專責監察認可服務營辦單位的服務質素。
      「學習訓練津貼」認可服務營辦單位所提供的自負盈虧學前康復服務在全港的分布見附件一。社署沒有備存在「學習訓練津貼」計劃以外非政府機構以自負盈虧方式運作的服務隊的數量及地區分布資料。

    2015年2月11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2時50分

  • 特殊教育立法研討會

    特殊教育立法研討會 張超雄

  • 民間融合教育系列(九) 人生的放榜

    SEN升讀大學

    《星島日報》教育版論壇2014-08-04

    民間融合教育系列(九) 人生的放榜

    七月十四日,又一屆中學文憑試放榜,莘莘學子面對人生其中一張重要的成績單,這考試結果對學生日後的路向訂了相當限制。究竟這張成績單是人生的全部,還只是一小部分?對於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這張成績單的意義又是如何?

    學術主導的教育制度

    首先要恭喜今年考獲好成績的特殊教育需要考生,據傳媒報道,共有七位特教考生考獲三科5**成續,在這個以學術主導的教育制度下,實是非常優秀。去年亦有一位相當成功的同學——曾芷君,當時一度成為社會的焦點,如今亦成功於大學就讀。

    可是,回歸現實,整體特教考生的考試成績又會是如何?立法會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已去信考評局要求本年的統計資料。觀乎過去兩屆的文憑試,特教考生約有一千多人,計算核心科目的成績與非特教需要的考生比較,情況相當驚人。於二○一三年,特教考生的中、英、數、通識的合格率分別為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六十和百分之六十,而非特教生則為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七十八、百分之八十一和百分之八十八,兩者相差極遠,其中中英文及通識科情況尤其嚴峻。

    讀寫障礙的同學往往語文成績較差,現在再加一科以運用語文為基礎的通識科,特殊學習障礙的同學要四科合格更是難上加難。從學理上,通識科要求的多角度思考和批判思考,以致要求的高階思維,事實上會令部分特教生處於不利狀態,尤其是自閉和過度活躍的同學;在學術主導的情況下,對整體特教生其實有相當的限制。

    國際經驗一直鼓勵多元智能和多元評估,可惜是香港的文化上未能配合。在實務上,考試調適安排也是一個關鍵的討論,以口代筆(speech to text)在外國早以推行,甚至現在普通的智能電話也已經做到,在二○一四年的香港,政府還是在進行「可行性研究」,不知特教生還要等多久?

    多元智能的發展

    看完成績,需要看看特教生升讀大專的數字。過去數年,能成功升讀資助大專學額的特教生數字嚴重偏低,在二○一三/一四年度,升讀資助副學位的有一百二十六人,資助學士學位的有二百四十七人,佔整體資助副學位及學位人數只有百分之一點三八。當然,估計有部分學生未有向學院申報自己的特教需要,也有部分學生就讀非資助的大專課程,但整體特教生能升讀大專的比例也嚴重偏低。

    這裏仍在談論入讀大專的門檻,還未及討論入讀大專後欠缺支援的苦況,和日後面對就業困難的問題,特教生的需要理應一環扣一環,可惜的是目前政策和服務極為凌散欠缺協調。國際經驗如能夠有一位個案經理,專責跟進學生整體的成長,由小學、中學、大專、就業,協助其整體的支援,可以打通各部門各自為政的問題。

    今年《施政報告》提出推動「生涯規劃」,其精神是可嘉的,除了學業、對生命中的不同選擇,事業發展,為同學提供引導和共同規劃人生。原意甚好,但在香港的場景下,可以如何規劃人生?金融和服務業主導,科技藝術發展欠缺配套,沒有選擇又何來規劃?國際早已提出「多元智能」的概念,除了學術和語文成就,希望發展不同人的不同專長。多元智能的精神,在於尊重和接納不同人的差異,同時相信每一個人也有獨特的天賦和優勢,讓人可以在自己的優勢在人生的階段發展和成長。例如自閉同學可能有更高的藝術水平、視障人士可能有更高的音樂天賦等。有了這個對社會多元發展的精神,才能有真正的人生規劃。

    八月八日,將是大學聯招的放榜,祝願有特教需要的同學能有好的成績,但同時也希望這一次放榜並不是人生的放榜,因為人生的道路,除了學業成續,還應有很多的可能性。

     

    立法會議員、工黨副主席 張超雄

  • 民間融合教育系列 (七) 師生雙贏的可能性

    融合教育

    今日《星島日報》教育評論2014/07/14

    政策的失誤本來是市民和政府的矛盾,有時候,卻變成服務使用者和服務提供者的矛盾。例如醫療資源嚴重不足,變成醫護人員和病人的矛盾;社會福利和社會保障制度的缺失,變成社工和服務使用者的矛盾;融合教育政策現時的失效,教師工作量大致無法妥善照顧學生的差異,就變成了學生和教師之間的矛盾。

    我認為,政府政策失誤,是不應由市民和前綫職員受罪,在融合教育的學校場景上,如何能使師生雙贏?

    必須體諒教師的壓力

    近年的教育政策和制度不斷改變,行政工作劇增、新高中學制的引入、學生人口下降、合約員工增加致工作穩定性降低。當種種壓力不斷增加,還有教育局推出只有口號沒有政策配合的融合教育,在整體而言,我們必須體諒教師的處境。

    論整體的教育發展,融合教育變相成為教師「心中的一條刺」,可能會又愛又恨,因為面對的困難遠比成功為多:特教學生和家長投訴不絕,影響課堂安排;培訓及支援服務不足,有心無力;特殊需要種類繁多,根本沒有可能一一應對。這個本質理念是好的融合教育,令教師變得抗拒。

    二○一二年底,平等機會委員會發表一個有關融合教育的研究報告,報告發現相當驚人,在融合教育推行已十多年後,在一百九十二所學校中,只有百分之二十六的校長曾接受特殊教育的專業進修課程,百分之四十九的教師從未接受任何融合教育的訓練,只有百分之十六的教師有參加過特殊教育的專業進修課程。

    在工作量和工作壓力極大的處境下,要求教師出外接受培訓是相當困難,在未有足夠培訓及支援下,又要教師每天面對多種特教學生的不同需要,只會變成一個惡性循環。而現時教育局的政策要求,是每學校百分之十的教師接受三十小時的培訓。只有百分之十的教師接受培訓,既說全校參與,為何只規定十分之一人受訓?三十小時的培訓又如何應對八類特殊教育需要?

    再者,除了前綫處理學生的學習差異,還要面對社會主流價值和辦學團體的壓力。當主流社會價值仍以學業成就主導,辦學團體較難只談理念不談實質「教學成果」,君不見排名高、名氣好的學校全以學業成績為主導?哪有以融合精神、接收特教學生作為成名的道理?在多方面壓力下,教師經常成為了「打手」,為學校高層「對付」學生,例如只讓學生「隨班就座」而不予以支援,使其自行轉校。我的理解在這個轉校的過程中,特教學生會慢慢集中於成績較差的學校,而成績好的學校則會有較少特教需要的學生。其實變相兩方面的教師也在受害:一部分教師未能累積教導特教學生的經驗,一部分教師則要處理大量特教需要學生,壓力極大,這處境是不理想的。

    改變制度安排與培訓策略

    現時,不少學校以副校長或輔導主任兼任校內支援特教學生的統籌,其實此安排是不理想的。支援特教學生與整體學生的訓輔原則上是兩種工作,學界其實一直倡議設立特殊教育統籌主任職位,讓此專責職位不需兼顧其他行政及訓輔工作,同時亦讓有心於特教範疇發展的教師有晉升機會,鼓勵經驗累積和接收培訓的動機。此訴求基本上是學界、家長有共識的要求,可是政府最新的文件卻表明不會考慮。

    除了特教主任的設立,改善教師工作情況及行政工作要求、減低師生比例、提供到校培訓、提升接受特教培訓教師的比例、特教學生收生加權,也是可以改善教師工作壓力的策略。其實這些政策建議,已多次向政府建議,可惜不獲認真看待和接納。何時我們才可以看到師生雙贏的畫面,有一個真正共融精神的融合教育制度?

  • 民間融合教育系列(六) 將精神健康納入特教需要 

    融合教育系列6

    《星島日報》教育版來論: 民間融合教育系列

    現在的教育制度、社會狀況,使得學生的壓力比以前大得多;加上有部分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往往在學校場景遇到一定程度的欺凌情況,致使整體而言,學生面對精神健康困擾的情況變得普遍。可是,由於欠缺精神健康政策和現時精神健康需要並不屬融合教育範疇,現時對學生的支援嚴重不足。

    納入融合教育系統

    二○一○年五月在東涌一所學校,患有思覺失調的中四學生黃凌鋒,在全校師生面前跳樓身亡。我十分不情願再提起凌鋒的個案,但這件慘劇是對現時融合教育政策有很大的警醒。凌鋒在校面對教師和同學的不理解、欠缺足夠支援服務、受負面情緒和壓力嚴重影響,最後造成不可挽救的悲劇。事實上,有精神困擾的學生試行自殺的個案在近年時有發生,學生的壓力情況也在很多調查中有所發現。我深信,這並不是個別教師的責任,而是整個系統出現問題。

    現時融合教育政策下,有八大類的特殊教育需要,而精神健康問題並不包括在內,政府指在現行優質的教育配套和相關支援服務下,已能夠處理。可是,從制度上,教師就精神健康問題獲得的專業培訓不足,欠缺支援,難及早識別和支援有精神健康問題的學生。精神健康問題其實有多重成因,如家族成員的遺傳因素、貧窮、家庭突變、教育制度及考試制度的壓力、校園欺凌、延誤發現初期問題致使惡化至疾病等。其複雜性和對跨專業服務的需求,明顯是現行制度下未能做到的。

    有精神健康問題的學生,與其他各類現行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其需要頗為接近,包括需要課業調適、休息及覆診安排、教師及同學的關顧、需要專門知識處理等。惟有將其真正納入融合教育系統,才能夠從政策制訂上對此等有需要的學生作出全面考慮,如教師培訓、人手安排、資源提供等,在學生壓力和精神健康不斷受挑戰下,實是刻不容緩。

    精神健康政策

    坊間不時會進行有關學生或青少年精神健康的調查,最近一個調查是由香港心理衞生會和城市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共同進行,調查訪問了一千五百位中學生,發現一成六受訪者的主觀壓力感處於極高水平,另有近一半受訪者的精神健康不理想。類似的調查不時發布,每次看到這些數字都心驚膽戰,很害怕會有下一件慘劇的發生。可是,對於整體的學生的需要,政府卻從來沒有進行精神健康普查,亦無整合的精神健康政策,我們無法了解全局的畫面。

    此外,教育和醫療系統的不協調情況非常嚴重,按常理,大部分接受醫管局兒童及青少年精神科該是處於就學年齡,在二○一三年共有二萬三千一百九十宗精神科個案,惟教育局所得知的有精神健康問題的個案數字只有不足三十多宗。教育局指由於私隱問題未能作出資訊通報,我認為在提供支援適切服務的前提下,私隱問題及通報,是可以通過簡單的授權便能處理,關鍵是政府是否願意落實推行。教育局連精神病學童的存在也不清楚,談何向他們提供支援?

    醫療、社會服務、教育的不協調,背後的問題是欠缺高層次的精神健康政策。為了避免下一宗慘劇發生,我們的社會該如何走下去?

  • 民間融合教育系列(五):緊守成長黃金期

    融合教育系列

    (來源:《星島日報》教育評論)  立法會議員、工黨副主席 張超雄

    三歲定八十,小孩子最初成長的每一年也十分重要,對於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孩子來說,初生至六歲更是他們成長的黃金期,若能提供充足而到位的治療或訓練,將影響其一生的發展。政府也深知黃金期的重要性,多份政策文件也有提及,但政策口號背後的真像究竟是如何?

     

    服務不足欠協調

     

    現在懷疑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孩子,不同的殘障可能需要到不同的部門求助,例如衞生署兒童評估中心、醫管局專科服務、教育局教育心理學家、視光學或聽力學家等。這些評估服務輪候情況嚴峻,往往需時超過九個月,最長的是兒童精神科,輪候期需要超過一百周。問題重點是,專職人員人手極為不足,而且在轉介制度上往往出現漏洞。為滿足政府的服務承諾,要在若干時間內完成評估,有個別機構甚至會把「轉介日期」延後,以達致轉介後獲取評估服務是在服務承諾範圍中,故家長不斷投訴等候漫長,政府數字卻非常漂亮。

     

    輪候評估已經太長,輪候服務更是災難。現時輪候各項學前康復服務的人數達七千八百人,最長輪候進行服務的個案已超過二十個月。根據政府回應議員提問,輪候此等服務的人數和所需時間更是按年上升。以早期教育及訓練中心為例,輪候時間由○八/○九年度的平均八點六個月,上升至一二/一三年度的十五點二個月。如家長於三歲發現孩子有特別需要,由輪候評估到真正接受服務,可能需要兩年多的時間,孩子已達五歲。曾有極端個案,孩子於五歲最後一天輪候到服務,卻因服務規定只能讓六歲以下兒童使用,此個案只用了一天服務便被逼離開,荒謬至此。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第二十三條指出:「簽約國承認殘障兒童有受特別照顧之權利」、「應以保障殘障者能夠全面參加社會活動,並有效利用教育、訓練、保健服務、復健服務、職業訓練以及休閒機會,以達成個人在文化與精神上之發展為原則。」若香港政府為特殊教育需要兒童所提供的特別照顧,是讓孩子花極大部分時間在等候,白白錯失成長黃金期,那孩子在成長階段將有更大的康復需要,其實是讓社會成本增加,是極不值得和不能接受的。

     

    法律與口號

     

    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是:為何前述的學前康復服務以六歲為分界?健康的孩子也不可以於幼稚園重讀或延長就讀時間嗎?原來現時香港的學前服務,由社會福利署負責提供,其資助制度和服務安排,主要以康復和福利角度處理,較不重視教育、成長和發展的角度。

     

    國際經驗和教育理念,應以孩子的成長作為最主要關注,以教育和兒童權利去分析,應超越於康復和醫療。有為特殊教育立法的國家,例如英國以教育部門處理學前的教育服務;香港則走在社會發展的尾部,從福利和照顧角度處理。

     

    通過理性政策分析,發現政策問題叢多,政府的口號實是不能令人信服。有進行特殊教育立法的國家,均有規定在一定時間內,必須為特殊教育需要的孩子作及早識別和介入。只有把緊守成長黃金期,以及真正的融合教育精神寫進法律,才能真正保障孩子的成長。本文只集中分析了數字,還未有空間討論教育服務的質素。孩子的成長和發展是不能等候的!

  • 立法會討論「雙語」教育

    雙語教育

    立法會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於今天(28/05)討論「在主流學校推廣手語雙語」及「跨界別協作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學生」事宜。會議前約40位聽障學生及家長於立法會外請願,要求教育局撥出資源,支持手語口語雙語融合教育,教育局副局長楊潤雄先生到場接過請願信及學生心聲。

    目前,全港首個「手語口語」雙語融合教育計劃,是香港中文大學手語及聾人研究中心和九龍灣聖若翰天主教小學合作推動。計劃之特色,是健聽老師和聾人老師共同備課、共同教學,健聽學生擔當小小手語翻譯員,充分體現聾健一家的融合精神,如今計劃面臨資金不足而有可能需要結束。

    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會議期間,中文大學計劃負責人鄧慧蘭教授、中文大學言語治療科李月裳教授、計劃小學之校長、學生以理據分析,以經驗分享,力證計劃的成效。鄧教授引用數據指出,為聽障學生以手語口語雙語教學,比單以口語教育,學生的中、英、數成績均有顯著分別,以手語教學的聽障學生的成績平均高於口語教學的聽障學生約30%。立法會早前安排了一個參觀,各位議員基本上一致贊同計劃的果效,為融合教育的發展帶來正面啟示。

    不過,教育局副局長表示,雖然該局承認計劃推動共融氣氛有極大果效,但由於未有實證證明手語口語雙語教育的成效,其「學與教」的效能也未能證明,以及手語教育是否比其他方法為好,故未能作出經常性撥款的承諾。

    教育局指,學校可透過恆常的融合教育資助或申請基金以繼續運作。然而,計劃所需資助每年不多於100萬,對於政府從原則上未能回應雙語教育的真確成果和對財政的緊縮,不少與會議員也表示失望。

    委員會最後通過一項沒有約束力的動議,表達委員會對計劃、手語口語雙語教育的支持,同時促請政府正視計劃面對欠缺資源,面臨結束的問題,以及對融合教育發展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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