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舍修例 不容再拖

    劍橋護老院

    院舍又再出現虐待院友事件,《香港01》上星期揭發有私營殘疾院舍嫌疑虐待院友,將智障院友反綁在牀及坐廁,院舍環境及膳食惡劣,情況令人髮指,不能接受!一次都不能接受!我已向社署舉報要求盡快跟進個案,然而,要防止長者及殘疾院舍的虐待事件一再發生,政府必須從根本入手,修訂院舍條例、增設資助院舍及增加社區照顧資源,方能有效保障院友生活。

    虐待院友事件並非第一次發生,過往餵錯藥物、掃帚插頭、露天洗澡、餵食糞便……多次皆是由傳媒記者 發現,而非政府的監管機制,這正顯示現存的監管及巡察制度出現嚴重問題,而即使依從現時法例,也不代表院舍情況理想,因為院舍條例已多年未有修訂,例如《安老院條例》及《安老院規例》是在二十多年前訂立,至今仍未作出實質提升服務質素的修訂,政府仍依從二十多年前的標準檢視今天的院舍!我已多次促請政府修例,亦正與法律界、醫護界、社福界等專業團隊探討修例的內容,就居住面積、收費、人手編制、護理、巡查制度、私隱保障等作出具體建議,但政府仍然一拖再拖。最近,社署在社會壓力下提出增加監管院舍人手,卻未就修例提出時間表,我遂提出動議要求政府修例,竟然因建制派議員反對而未能通過,令人氣憤。

    另一方面,政府雖然於一一年推出《殘疾人士院舍條例》,但根據今年二月勞福局的回覆,全港三百一十二間殘疾人士院舍中,只有四十間獲發牌照,其餘的二百七十二間則獲有效期不超過十八個月的「豁免證明書」,仍未能滿足法定要求,在推動修例後,仍需要政府加強推動監管,保證院舍合乎法例標準,這才能逐步提升私院及津院的質素,保障院友基本生活權利。

    建資助院舍 增社區照顧

    除了修例、監管,政府更應大幅增建資助院舍及增加社區照顧服務,現在輪候長者資助院舍需要近三年,每年因輪候而離世的長者有五千多人!輪候殘疾院舍時間更要超過十年,增建院舍是刻不容緩的,可惜,政府竟然繼續推動私營化,將社會福利視為一盤生意,不但未能大幅增撥資源作資助服務,卻撥出八億作「院舍券」予私營院舍,即使在社福及民間團體大力反對下仍然強推,令人失望。

    更值得投放資源的,應是社區照顧服務,其實大部分人都不希望入住院舍,偏偏香港長者入住院舍比率在世界名列前茅,為甚麼?因為被照顧者及家人根本沒有選擇。若然政府能提供更多日間中心及家居照顧服務,家人可以在外出工作時寄託長者或殘疾人士於日間中心,放工後接他們回家照顧;若然有更多上門送飯、清潔、陪診服務,獨居的也不必要到院舍,可以留在社區。

    虐待院友事件已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希望政府高官能痛定思痛,視院友為自己家屬,盡快從根本解決問題。

    資料來源: 星島日報 2016-07-08 A17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 院舍修例 不容再拖 張超雄

  • 星島:工字出頭


    摘自星島日報 工字出頭 2015-01-09

    別讓家暴受害者再受傷害

    by張超雄

    根據社署資料,新呈報的虐待配偶或同居情侶個案,於二○一二年為二千七百三十四宗、二○一三年為三千八百三十六宗,而今年一至九月間,已錄得三千一百零二宗,當中超過八成涉及身體虐待,逾八成受害人為女性,其中亦近半家庭育有十二歲以下的子女,情況令人憂慮。家庭暴力個案牽連甚廣,一宗個案,施暴者、受害者、目睹者都需要服務,否則問題可能延續、惡化,或進一步禍及他人或下一代,然而,現時多項服務都有所不足。

    ……個案受到傷害危急之時,會選擇報警求助,然而,現時前綫警員對家庭暴力的處理受訓及敏感度不足,曾有個案被打至滿身傷痕,報警後到醫院驗傷,但最後不但未有安排受害人入住安全地方,卻讓回到施虐者家中取回物品。而警方於○九年就家庭暴力事件另設一個「家庭事件」類別,有可能將部分性暴力及精神虐待個案錯誤歸類為非刑事性,亦將普通襲擊列入「家庭暴力(雜項)」數字,令「家庭暴力(刑事)」數字看似下降,但整體上家庭衝突數量於一三年卻高達一萬四千六百四十三宗。

    ……要協助家暴受害者,必須從法例、政策、服務、教育等多方面並行,例如將家暴條例刑事化,加強對施虐者的懲罰;提高各司法、執法及服務人員在處理家暴的意識訓練;增加庇護中心及宿位,為受人提供無縫住屋支援;加強對目擊者及施暴者的個別支援等等。

    我已於立法會推動成立「處理家庭暴力及性暴力的策略和措施小組委員會」,首場公聽會將於下周一(一月十二日)舉行,冀望今年通過積極邀請各民間團體及組織參與,就各項家庭暴力作仔細探討,同時要求政府官員回應及跟進,務求把家庭暴力的傷害減到最低,別讓家暴受害者再受傷害!

    星島 工字出頭 家暴

     

  • 張超雄: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的不足之處


    原刊於信博:http://forum.hkej.com/node/109975

    特首梁振英在今年施政報告宣佈推出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旨在幫助處於貧窮線下的非綜援在職家庭。可是,政府現時構思的計劃有不少不足之處,未能全面協助有需要的家庭,達到原有的政策目標。

    工時門檻過高

    現時政府建議工時要求分為兩級,分別為每月208小時及144小時,分別為每周工作48小時及33小時。如果家庭其中一名成員工作超過208小時,則可獲得1000元基本金額,如介乎144至於208小時,則可獲得600元基本金額。

    可是,每周工作48小時的要求超出了民間團體素來要求的標準工時每周44小時的時數,亦較鄰近地區的標準工時為高。現實中不少基層從事散工或日薪工作,難以滿足上述的工時條件。早前便有調查指出,受訪的在職家庭中,每月工作二百零八小時或以上僅佔兩成三。

    此外,政府亦未有明確指出單親家庭的工時要求有何不同。根據民間團體的建議,單親家庭的工時要求應減半,以符合單親家長需獨力照顧兒童的情況。

    家庭成員工時應合併計算

    除了工時門檻過高外,建議工時的計算方法亦不合理。政府建議工時只計算其中一名家庭成員,並不能把多於一名家庭成員的工時合併計算。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解釋為避免「所有家庭成員都減少工時,減低生產力」。

    假設有一個四人家庭,丈夫及妻子每月工作190小時,工時合共為380小時。在建議的工時要求下,該家庭亦未能符合資格獲得1000元基本金額。即使夫妻二人每人僅工作104小時,工時合共剛好為208小時,亦看不出與一名家庭成員工作滿208小時有何不同。

    合併計算工時並不會令到家庭的總工作時數有何改變,因為其下限受制於工時需求,上限則受制於入息門檻。生產力根據定義應為每一單位的投入的生產量,工時的多寡並不會直接影響勞工的生產力。

    相反,合併計算工時的方式更能鼓勵性別分工,即配偶之間可按其需要或喜好分配工作時數,共同承擔照顧兒童、做家務的責任,使婦女亦有機會外出工作,繼續與社會保接接觸聯繫。此外,合併計算工時的方式可讓基層家庭更容易滿足工時門檻,以受惠於計劃。

    額外津貼的對象應包括長者及殘疾人士

    低收入家庭補貼卻只為兒童提供額外資助,沒有考慮殘疾人士及長者的需要。根據香港復康會於2012年6月發表的調查報告,殘疾人士每月的平均醫療、復康開支達$2,500,即使領取每月$1450的普通額傷殘津貼亦遠遠不足應付開支。長者的情況亦如是,即使有$2200元的長者生活津貼,亦不足以應付日常生活及醫療開支。

    在未有完善的退休保障制度、傷殘津貼及殘疾人士綜援制度下,擁有長者或殘疾人士的貧窮家庭,每名長者或殘疾人士應獲得額外津貼。

    總結而言,政府應聆聽民間社會對建議的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的意見,改善以上的不足之處,否則令人不得不懷疑政府為節省公帑而抬高門檻,並非決心解在職貧窮的問題。

    工黨副主席 立法會議員 張超雄

  • 事實與偏見—論終院綜援判決


    星島日報 2013-12-27 A12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 By 張超雄

    終審法院上周二頒下判詞,宣布申領綜援要居港滿七年的限制違憲,並要求政府把居港的期限回復為一年。判決一出,引起社會巨大迴響,質疑判決的合理性及帶來的額外財政開支。翻開判詞,我們發覺早在一九七一年,政府便把領取公共援助的居港期限由五九年訂立的五年期限縮短為一年。因此,現在把○四年訂立的七年期限回復至一年,只是時光倒流。

    估計額外開支十二億

    財政司司長在其網誌表明終院判決後,政府明年的福利開支無可避免會增加。但實際每年的「額外」支出為多少?財爺有責任估計實際財政影響,而非空泛地指出福利無可避免地增加。

    我們可參考○三年或以前新移民的領取數據,作為當居港期限為一年時領取綜援的比例。○四年起,政府雖實施七年的居港期限,但當時已在香港的新來港人士不受影響。因此,一一年的數據可視之為當居港期限為七年時領取綜援的比例。

    九九年至○四年,領取綜援的新來港人士佔過去七年累計的單程證持有人,平均比率為百分之十六點零四。一一年,因收緊居港期限,有關比率跌至百分之五點四。以一二年過去七年累計的單程證持有人為三十一萬九千人計算,額外的綜援申請人約為三萬四千人。

    基於新移民家庭多數住在三人及四人家庭,以三人住戶平均綜援金額每月二千九百六十九元計算,綜援額外支出約為十二億。

    值得注意是,九九至○三年新移民申領綜援的比率與整體綜援佔全港住戶數目的趨勢一致,後者的比率由百分之十一點五五上升至百分之十三點三七,同期失業率亦由百分之六點二上升至百分之七點九。今年綜援佔全港住戶數目比率為百分之十點八五,失業率只有百分之三點三,估計約一成六的新移民領取綜援應該會高估。

    生活狀況不斷改善

    新移民的勞動人口參與率亦由○一年的約四成四,上升至一一年的近四成八,每月主要職業收入中位數亦由六千元升至七千五百元。事實上,新移民當中較多擔當家庭照顧者。一一年,新移民男女合計有百分之二十六點二為料理家務者。若認同料理家務為「家務勞動」的話,把家庭勞動及勞動人口相加,得出與相應人口的比率,新移民佔近七成四,即十名新移民中,有七名為家庭照顧者或在外工作。

    綜合上述數據,我們估計綜援因終審庭判決而新增的開支每年不會超過十億,佔整體綜援二百億開支約半成。綜援是社會幫助窮人的安全網,應按需要而非身分去審批。希望香港社會大眾能脫下有色眼鏡,弄清事實真相。

    張超雄
    立法會議員 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 富裕中貧窮 實源自不公


    香港經濟日報 2013-10-02
    A34 | 國是港事 | 貧窮綫爭議 | By 張超雄 立法會議員/工黨副主席(外務) 富裕中貧窮 實源自不公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官方貧窮綫,梁振英終於「劃時代」地制定下來。林鄭月娥說在貧窮綫下,貧窮情況「無所遁形」。

    對了,用國際經濟合作組織的貧窮定義,即住戶入息中位數的一半,香港的貧窮住戶數目達54萬,即人口131萬,竟然佔了香港整體住戶近五分一(19.6%)!也就是說,每五個家庭便有一個貧窮家庭。經福利轉移後,即把綜援、生果金、長者生活津貼,以及傷殘津貼等現金援助計算在內,貧窮住戶仍達40萬,佔整體住戶一成半(15.2%)。

    「滅貧非目標」 如未戰先降

    五分之一住戶貧窮是正常?20個世界最先進國家(OECD-20)的平均貧窮率是11%(註),其中丹麥及捷克只有6%,與香港接近的是經濟較落後的墨西哥和土耳其,連智利都比香港好一點(18%)。作為世界級的大都會,香港的經濟表現卓越,可說是全球最富裕的城市之一,怎可能有如此嚴重的貧窮問題?

    定出貧窮綫,知道問題嚴重,政治領袖最順理成章的做法,當然是制定滅貧目標,並訂立時間表,在任內減少相當比例的貧窮人口。像愛爾蘭,在2000年定下10年內將貧窮人口減半,結果3年便達標,現在的目標是在2020年內將貧窮率減至2%。
    可是,梁振英在他主持的扶貧高峰會上竟然宣布:「滅貧並不可能,也不應成為政策目標。」這不正是未戰先降的做法嗎?究竟特首要向香港人展現他扶貧的決心,還是要安慰商界,讓財團知道政府的扶貧不會太認真,更不會導致加稅。

    在貧窮綫下的人口面貌為何?原來超過一半的貧窮住戶,家中至少有一人工作,而且八成多是做全職工作的。證明這些家庭不是不願意工作,而是工資太低,全職工作的入息也不足以養家。

    領導人說,就業是解決貧窮之道。這樣,是否應該檢討最低工資,而且要每年一檢,讓基層打工仔女可以通過努力工作養家。
    此外,數字還顯示,在福利轉移後的40萬貧窮家庭中,竟然有四分之一(即10萬)是綜援戶,對於二人至五人的綜援家庭,貧窮綫比他們得到的援助金水平還要高。綜援本來就是要幫助貧窮人士的,何以10萬戶綜援人士(即近4成的整體綜援戶)仍然生活在貧窮之中?我們是否要檢討綜援的援助水平?

    出現貧窮綫高於綜援金的現象,究竟是綜援金太低,還是貧窮綫太高?要解答則必須釐定基本生活需要,亦即民間一直倡議的基本生活保障綫。
    是綜援金太低 抑貧窮綫太高?

    有人認為,定了貧窮綫,就必然引致社會福利氾濫,福利愈好,人就愈懶,最後會令香港沉淪。事實上,自當年林鄭做社會福利署署長至今,經濟改善了、失業率下降了,因失業而領取綜援的數目和比例不斷下降,現在佔整體綜援個案不足一成。今次貧窮綫的分析顯示,不到四成(38.2%)的失業貧窮戶有申領綜援。至於在職的貧窮戶,有申領綜援的更少至不足一成(8.4%)。這些事實都在在顯示香港人的自力更生精神,我們要防範的,不是市民對福利的依賴。剛好相反,我們要改善的是工作的環境和待遇,我們要對付的是失衡的地產和樓價,以及大財團的壟斷和巧取豪奪,使絕大部分的經濟發展成果被財團獨享。

    最後,我們無論怎樣努力、經濟如何發展,到頭來仍有這樣多人要生活在貧窮中。富裕中的貧窮,是源於不公平和不公義。

    註:OECD(2013),Crisis squeezes income and puts pressure on inequality and poverty。

  • 露宿者人不如狗?


    星島日報 A16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 筆者:張超雄 | 2013-06-13

    油麻地渡船街天橋下,有一群尼泊爾裔露宿者聚居。多年來,不少尼泊爾裔的港人都知道,這裏是他們走投無路的棲息地,一旦潦倒到無瓦遮頭,他們總可來這裏棲身,且有一群兄弟互相照應。露宿人數變化不定,有時十數人,有時二十多人。由於地點不就腳,與民居隔了兩條行車綫,不會有行人經過,可以說與區內居民互不相干。

    前年,油尖旺區議會主席鍾港武與區議員楊子熙兩位民建聯議員,為了綠化該地,防止露宿者聚居,遂建議進行小型工程,花二百五十三萬公帑,放置二百多個花槽,並要將該處變成寵物公園。政府批准了該項工程,並由民政署統籌共七個政府部門,去配合執行此項以美化天橋底為名、驅趕露宿者為實的工程。

    為建花槽趕走無家者

    今年四月十日,地政署發出通告,要求該處露宿者於五月七日前停止佔用該地。四月十六日,獨立媒體記者 訪問該處一位露宿者,他說社署沒派人接觸他們。五月十三日,社區組織協會連同一批尼泊爾露宿者來立法會申訴,表示沒得到任何政府部門協助。在六月十日的立法會福利事務委員會上,社署表示該處只有十名露宿者,有些已去了朋友處居住,有些已離開,個別個案則正協助他們申請綜援。

    這是一個甚麼社會?我們寧願用二百多萬去設置一些毫無作用的花槽,也不願用一分一毫去幫助無家可歸的露宿者!試想想,現在單身劏房月租約二千元,一年租金二萬四千元,十名露宿者一年租金是二十四萬,二百五十多萬足夠他們租住十年有餘!

    露宿街頭並不舒服,為甚麼有人要露宿?有露宿者在立法會表示,他在哪裏工作,就睡到哪裏。看來五十多歲的他,只找到散工,每天在餐館洗碗五小時,收入微薄,租不起劏房,也負擔不了昂貴交通費,只好露宿。社區組織協會去年年底發表一份露宿者研究報告,發現有四成露宿者無領取綜援,其中逾六成有工作。他們露宿並非自願,而是因人工太低,或因疾病(包括精神病)影響工作能力而被逼露宿。

    綜援不足以付租金

    有露宿者表示,就算拿了綜援,租金津貼只有一千四百多元,根本不足以應付牀位或劏房租金,且要付按金及上期,綜援並無額外津貼。就算要輪候公屋,在單身人士計分制下,也至少要等七至八年。其中一位露宿者現租住被劏為十三個棺材房的地方,因無窗口,晝夜不分,一進門便要點燈,他稱之為南北極房。除了沒光綫、空氣混濁、衞生環境惡劣外,最難忍是不斷被木蝨咬,多次被咬至手腳紅腫。在炎熱夏天更是悶熱難耐,我認識有劏房戶在夏季寧願在附近麥當勞坐着睡,也不願留在劏房裏受罪!

    香港究竟有多少露宿者?社署說有六百四十多位向政府登記,較兩年前上升近一半,但數字其實被嚴重低估。關鍵是登記程序:首先,社工須確定露宿者在同一地點露宿逾七天才可進行登記;第二,登記表格有四頁,部分露宿者因不願透露全部資料而未能完成登記;第三,若該露宿者在登記後即月內獲安排住宿,該登記會即月取消。

    露宿是貧窮問題、房屋及高地價政策的問題、是公義問題。但政府及區議會視而不見,甚至要以建寵物公園及美化環境去趕絕他們,是否露宿者真的人不如狗?

  • 中產之痛


    Sing Tao Daily
    A14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 By 張超雄 | 2013-02-14 中產之痛

    今天是大年初五,借此專欄祝《星島》讀者新年進步!還有兩周,財爺便會宣讀《財政預算案》,由於預計今年再度出現數百億盈餘,社會不少人均猜測屆時將會有其麼「派糖措施」。回顧曾蔭權年代,在○七至○八年度至一一至一二年度這五年間,單是由他經手派發的現金,包括稅務或差餉豁免,已共計有一千八百多億元。大部分人或以為「派糖」主要是派給低收入人士,如寬免公屋住戶租金一個月及綜援領取人士多發一個月津貼等。可是根據社會服務聯會的分析,一千八百多億元中,惠及低收入市民的只有約五百億元,但派發給擁有物業或收入較高的中產人士的則有千億元。但想深一層,中產人士可能只得一部分,因為大部分稅務減免如商業登記稅、物業稅、差餉等稅務寬減,相信大多已落入大財團的口袋中,貧富懸殊加劇是必然後果。

    很多中產人士均認為自己「交稅多,福利少」。雖然從實際數字看來未必盡然,但不少人感覺只有付出,卻沒有生活保障。今天的中產家庭,最大的負擔莫過於置業。樓價和租金近年有如脫韁野馬,與年輕一代的負擔能力已全面脫軌,沒有上一代的眷顧,根本沒有置業的可能。為甚麼香港人會心甘命抵地窮一生之力,去買這個被地產商發水的蝸居?為甚麼我們容許政府縱容地產霸權、用壟斷及被扭曲的市場巧取豪奪?事實上,要在香港維持自己及下一代的中產地位,買磚頭是主要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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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長津是否退休保障的出路?


    今年的聖誕特別冷,天文台數度發出霜凍警告,有些地區早晚氣溫降至十度以下,是香港十二年以來最冷的聖誕夜。《南華早報》十二月二十四日的頭版照片,是一名老翁瑟縮在西九的天橋底下露宿,看見此情景,令人心酸。今年的冬季,不知道又有多少老人家凍死。

    為甚麼一個富裕至人均公共儲備全球第二的香港,仍然有三分之一的老人要生活在貧窮之中?為甚麼竟然有很多露宿者或長期居於劏房及籠屋的是老人家?為甚麼在這繁華的都市腳下,仍有不少長者要靠拾紙皮維生?

    香港的長者福利有多好?我們是極少數經濟先進,卻沒有退休保障制度的地區。約一半的綜援個案是長者,若身體出現毛病,不能照顧自己起居生活的長者,往往要申請院舍服務,但資助安老院舍不足,每年只增加數百個宿位。許多長者被逼入住質素參差的私營院舍,去年有五千多名長者在輪候院舍期間過世;公營醫療服務不足,長者輪候專科往往要等數年,電話預約門診十之八九滿額;乘車優惠還是靠民間爭取了近十年,政府諸多藉口推搪,去年才終於落實;如需要領取綜援,還需要子女簽「衰仔紙」;香港唯一談得上全民性的長者福利,就是作為「敬老」一千零九十元的生果金,在這樣的福利制度下,長者活得有尊嚴嗎?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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