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濫用私刑非良方 關注少年犯被虐


      電影《同囚》上映,少年犯人權與待遇問題令人關注。及後,立法會兒童權利小組委員會就「感化院舍及懲教所內的兒童權利」召開會議,有「過來人」現身說法,講述少年犯在獄中的待遇,情況令人側目。事件經過發酵後,有傳媒訪問五十名少年犯及已退休或已離職的懲教人員,均證實獄中有虐待事件發生,其中更有涉及疑似使用酷刑對待少年犯,可惜,懲教署至今仍未就事件有具建設性的回應。

      根據退休或已離職的懲教人員所描述,獄中虐待並非單一事件。一些前懲教職員指,虐待犯人為署方根深柢固的文化,若只按法例、正常途徑及不行私刑來管理犯人,他們只會被高層視為懦弱的「怕事者」,不會獲器重。有懲教職員更去信傳媒,直指署內「鷹派」當道,僅「鷹派」可升職。

      其中,署方更有流傳「打人方程式」,每當對犯人執行私刑時,便把犯人帶到無閉路電視的地方,然後懲教員便拳打腳踢,甚至出動胡椒噴霧等,再按內部警鐘通報增援,把過程解釋為犯人情緒失控,叫囂、擲物、「撼頭埋牆」等,「職員用最低武力制服」,以此標準答案開脫「打犯」責任。 閱讀更多

  • 設立200億「蒲公英藥物基金」 解決「有藥無錢醫」的悲歌


    文:工黨立法會議員張超雄

    政府一直宣稱,沒有市民會因為經濟困難,而得不到適切的醫療照顧。但現實卻相反,每天都發生「有藥無錢醫」的悲劇。

    醫院管理局的藥物名冊制度原意為統一公立醫院和診所的藥物政策和用藥,確保病人可獲處方具「成本效益」、且經過驗證安全和有效的藥物。可惜現實中,醫管局在名冊上設有種種行政限制,令系統變成「成本凌駕效益」。香港引進新藥的速度,較英國及法國分別慢三及四倍。患有癌症、罕有病的病人,不但因病失去生活質素及尊嚴,更有不少人因經濟困難,或因「安全網」(即撒瑪利亞基金及關愛基金的入息及資產審查制度)的荒謬,造成有藥無錢醫,只能無奈等死。

    藥物開支嚴重不足

    2015/16年度醫管局數據顯示,藥物成本為57.1億元,佔總開支一成。即使計及衛生署藥物費用的2.8億(截至2016年2月底為止)。2015-16年度公共藥物開支只有約為60.1億,佔公共衛生開支10.7%,及佔本地生產總值的0.25%,遠低於其他先進國家。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的公共藥物開支佔本地生產總值(OECD29 public expenditure on pharmaceuticals as a share of GDP)平均為0.8%,加拿大及美國為0.6%,南韓及日本分別為0.8%及1.5% 。(2013年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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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港的「下流老人」


    近年,日本和台灣均面對人口老化,社會出現一個新辭:「下流老人」。「下流老人」源於日本學者藤田孝典在二零一五年出版的《下流老人:總計一億人老後崩壞的衝擊》,書中探討了老後貧窮引發的各種社會問題。

    什麼是「下流老人」?「下流老人」的「流」字在日文中有「階層」的意思,從社會學角度而言,就是老後階層向下流動。換言之,就是日漸趨向貧窮化的老人。藤田孝典提出「所有人都可能變成下流老人」,即使我們現在擁有穩定有收入,甚至是中產階層,同時亦有計劃地儲蓄為晚年生活作好打算,我們的未來仍將又老又窮又孤獨。當我們面對退休保障制度的不足、接受長期照顧服務的條件日漸提高、長期照顧服務缺乏人力資源、醫療系統不勝負荷等問題,一旦遇上預期之外的疾病而要面對龐大的醫療及照顧開支時,最後便會墮入貧窮和孤獨的夾縫之中。 閱讀更多

  • 見死不救的藥物政策


    「沒有市民會因爲經濟困難而得不到適切的醫療照顧。」這就是官方的醫療政策。如果真的做得到, 其實是很不錯的。可是,現實告訴我們,這頂多是個夢想,因為太多與這個政策相反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就以藥物為例 ,現時很多醫治癌症的標靶藥物,都被介定為「 自費藥物」,病人要承擔費用, 即是有錢就有藥醫,冇錢就有藥都冇得醫。本港的癌症病人已達三萬 ,每天有80宗新症。隨著醫學及藥物進步,癌症已非絕症,例如免疫治療及標靶藥物,大大增加了病人的存活機會和減輕了化療的副作 。可是我們無論從藥物的引進、應用、和資助等政策都非常落後,做成有藥卻用不得的情況。 閱讀更多

  • 勿以領袖訓練為包裝 作迫害學生之惡行


    星島日報| 每日雜誌| 工字出頭| By 張超雄| 2017-03-24

    保良局領袖紀律訓練營近日醜聞不斷,涉事營舍導師不單涉嫌以體罰方式對待學生,要學生用背脊頂花瓶、脫鞋在泥地爬行、罰學生吃草、持刀與學生對峙,更涉嫌性侵犯同學,男導師涉深夜入房要求女生「互相按摩」大腿。在互聯網上,更有流傳,導師要求學生以「剃頭明志」式表明努力讀書的決心,同學若有反抗,則「開大水喉」用水淋學生、以粗暴言語對待學生。有關醜聞傳出,網絡輿論一片嘩然,對導師罪行深惡痛絕。

    不過,醜聞傳出後,涉事訓練營負責人竟反指「年輕一代受家長溺愛,心靈太脆弱,玻璃心,「泥沙塗面」屬軍訓」,對以體罰、暴力、粗暴言語對待學生或損害學生自尊心的行為無絲毫悔意。所幸的是,事件再經發酵,保良局發表聲明指,絕不接納此等行為,並承諾跟進事件。

    調查真相 道歉賠償 還學生公道

    由網絡流傳的相片可見,有關行為並非為「單一事件」,多個受害人亦於網上紛紛表達感受。涉事訓練營至今已成立多年,曾舉辦超過五百次的訓練營期,多達60,000名學生曾經參與。令人擔心的是,已公開的事件或事主只屬於冰山一角,有更多的受害人因曾飽受傷害而不願重提。

    有關性侵犯的行為,社會絕對應是零容忍,警方應當盡速調查,並把涉事導師繩之於法。而以體罰、暴力、粗暴言語對待學生的行為,涉事各方,包括警方、保良局、訓練營、校方等亦應盡速調查。有關調查方向亦不應僅限於對施暴者,但凡涉及助紂為虐的持份者亦應承擔責任,向受害同學道歉、賠償,還學生公道。

    檢討條例 刻不容緩 免悲劇重演

    近年,家長「望子成龍」之風熾熱,家長希望子女日後可成為社會領袖,因此,坊間不少機構均推出領袖訓練營,標榜訓練學生領導才能。加上,教育局推出新高中課程後,加入約405小時的「其他學習經歷」,培育學生全人發展,令此類訓練營的服務猶如雨後春筍。然而,該類訓練營不屬正規教育,不受《教育條例》規管,局方難以監管質素,致課程質素參差。

    因此,有關當局實應檢討相關條例,在給予課外活動適當彈性的同時,亦要杜絕保良局領袖紀律訓練營的悲劇重演。
    有關醜聞不斷曝光,實源於王樂行同學的勇敢,於網上公開同學於該營內受到的侮辱及暴力對待。在此,感謝王同學與受害人的勇敢。但願事件曝光後,悲劇不再重演,受害同學可以盡快重回正常生活。

  • 智障人士被性侵犯的支援與法律保障


    去年十月,康橋之家院長曾涉與智障女非法性交案撤控,引起社會嘩然。社會討論刑事訴訟程序對智障人士是否公義。本港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士(下稱MIP)特定罪行的立法改革其實已嚴重滯後。早在2005年,法改會發表了《刑事法律程序中的傳聞證據諮詢文件》,建議證據由非屬原陳述者的人以轉述方式提出(即是傳聞證據) 應可被法庭接納。可惜政府聽而不聞,如果有關建議已立法,康橋之家性侵案的判決可能會被改寫。至今仍未見傳聞證據可接納性的法律草擬文件。另外,1994 年訂立的「脆弱證人作供特別程序措施」至今近二十二年未見檢討,有否徹底執行該十七項措施備受質疑。

    康橋事件發生後,我聯同郭榮鏗、楊岳橋、邵家臻等、邀請法政匯思的律師、社工、臨床心理學家等人,組成民間法改小組,探討智障人士(或MIP)在法律程序上的保障。前線工作者分享當前面對的困難,包括MIP遭性侵犯報案,警署難受理。MIP的表達方式有異於常人,可能一些用語未能叫前線警員理解,以致案件不受理。「拉錯智障男」事件也反映前線警員的培訓不足。除了制定指引,前線警員需加強培訓。再者,本港缺乏為成年MIP的一站式支援服務,依賴非政府團體的服務並不足夠。缺乏一名專責個案負責人會使MIP的不安感增加,也不能給予全面的情緒支援。再者,現行的訴訟程序必須要原告人出庭按受訊問,但要MIP將受性侵犯的經歷講出來,他們的心理能否承受這些壓力?我們的法律制度上可否有更好的安排呢?受害人若被安排藉電視直播聯繫(live television link)按受訊問,可否安排在他們熟悉的地方進行呢?

    單單就精神上無行為能力人士在刑事訴訟程序上的檢討改善是不足夠的,預防工作也很重要。根據外國的研究統計 1 ,近百分之九十七智障人士被性侵案的施虐者是受害者所認識的,其中百分之四十四施虐者是院舍職員及服務人員等。百分之三十二的施虐者是家庭成員或親友。非認識人士只佔整體百分之三。有見及此,訂立法律保護智障人士在社會福利及護理服務提供場所免受性侵犯,是十分重要的。在未來,我會繼續與民間法律團體,研究院舍條例的立法修訂,特別針對院舍經營者作出性侵犯、虐待及疏忽照顧的情況需負上刑責,保障院友的生活。

    法律的概念未必容易消化,然而我們也要捍衛應有的權利。透過積極發表意見,從而推動立法,為智障人士提供更好的法律保障。

    資料來源: 星島日報2016年12月22日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張超雄

     

  • 防止學生自殺志在卸責


    自去年九月起,發生了多宗學生自殺事件,整個社會都感到傷心痛惜。在社會、民間團體施以極大的壓力下,教育局最終在本年三月尾宣佈成立「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目的全面了解及分析學生自殺的原因,並希望委員會能建議預防學生自殺的措施。

    官方報告高高舉起 輕輕放下

    經過八個月的時間,委員會終於在本月初發表「最終報告」,然而,委員會中的一句「學生自殺的可能成因涉及多方面因素,與教育系統並無明顯和直接關係」,再加上教育局局長吳克儉的演繹,相信原本對報告充滿期待的市民也會感到極為失望。在報告發表後,防止學生自殺民間聯席馬上作出問卷調查,結果顯示超過18000個中小學生、專上學生、學生家長及教職員也認為「香港學生自殺和教育制度有直接關係」,現行的教育制度不單令學生不能讓學生發展潛能和找到自我價值,更為學生帶來沉重的學習壓力。

    「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的組成固然是精英雲集,但是前線教師、前線社工、家長、學生、教育心理學家等的聲音更如鳳毛麟角,就算有根本問題在報告中的討論部分有所提及,但在建議部分就從未見徹底改革教育制度的蹤影,而且報告中的建議大多是充乏的原則,有的只是在既在的制度下小修小補,欠缺建議的具體內容。委員會就71宗個案進行分析,更是無視了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學生的痛苦和扼殺了一班正傾盡全力擔當「同行者」的前線教師、前線社工和家長的努力。報告的語調更一如教育局的語調,似為教育局推卸責任多於防止悲劇重演,姿態上高高舉起,實質建議卻輕輕放下。

    徹底改革教育制度為良方

    當然,學生自殺成因複雜,但是徹底改革教育制度就是防止學生自殺最重要的一環。面對學生自殺,其實前線教師可謂百般的無奈。自2000年教育改革,教師職務不斷膨脹,而人手就一直沒有增加,班級與教師的比例(班師比)就長年未被檢討,小學班師比的 1:1.5已經維持超過十年、初中1:1.7 及高中 1:2 也維持了七年之多,這比例已落後於其他華人地區,教師每周授課26節,更是兩岸四地華人社會之冠!若果能增設教席,改善班師比,讓教師可以釋放空間,相信這比培訓本已沒有空間的教師,更能直接防止學生自殺。

    自評準化(standardization)的浪潮流入香港,香港的幼兒、小學及初中教育階段,便衍生「自評」、「外評」、「全港性系統評估」等產物,香港教育由「評估為了改善教育」轉為「教育為了評估」,學童更因此受到不必要的考測和功課壓力困擾。根據撒瑪利亞防止自殺會2011至2014年處理個案的數字,也發現10至19歲的青少年尋求協助,學業是家庭問題以外最重要的原因。由此可見,如立即取消TSA等,讓學生免受不必要考測困擾和壓力。

    在教育制度下,其實學校社工和教育心理學家等亦需要關心,社工和心理學家不但可以及時識別和支援高危學生,更能促進學生的精神健康。不過,在服務市場化的浪潮下,現時小學的輔導服務竟然是以「價低者得」投標的模式運作,並無常規的駐校社工,輔導人手的質素和穩定性令人質疑。而中學雖然得到社署常規資助,有「一校一社工」計劃,但是一位駐校社工要負責全校近千名學生,有關政策亦不見合理。因此,若不徹底改革教育制度,相信只會有更多的悲劇發生。

    除了教育制度,其實父母的處境亦極需要關注。學校只是學生的第二個家,他們最長時間在家庭。不過,在高工時,低工資及工作壓力極大的香港,作為「打工仔」又是家長的父母背負著極大的壓力。政府遲遲未落實標準工時、彈性上班時間、家庭假期等的家庭友善政策,更令特別是基層的家長面對更大的壓力。試問已經工作了十多個小時的雙親,又有幾多精力照顧家中的孩子呢?

    「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的報告令人失望,而學生自殺牽涉到的範疇亦十分廣泛。因此,我認為應該重組「防止學生自殺委員會」,委員會由政務司司長支援,重做一份詳盡及具體的報告,方可以避免悲劇重演,對死者有一個合理的交代。

    2016年11月25日 星島日報

  • 院舍修例 不容再拖

    劍橋護老院

    院舍又再出現虐待院友事件,《香港01》上星期揭發有私營殘疾院舍嫌疑虐待院友,將智障院友反綁在牀及坐廁,院舍環境及膳食惡劣,情況令人髮指,不能接受!一次都不能接受!我已向社署舉報要求盡快跟進個案,然而,要防止長者及殘疾院舍的虐待事件一再發生,政府必須從根本入手,修訂院舍條例、增設資助院舍及增加社區照顧資源,方能有效保障院友生活。

    虐待院友事件並非第一次發生,過往餵錯藥物、掃帚插頭、露天洗澡、餵食糞便……多次皆是由傳媒記者 發現,而非政府的監管機制,這正顯示現存的監管及巡察制度出現嚴重問題,而即使依從現時法例,也不代表院舍情況理想,因為院舍條例已多年未有修訂,例如《安老院條例》及《安老院規例》是在二十多年前訂立,至今仍未作出實質提升服務質素的修訂,政府仍依從二十多年前的標準檢視今天的院舍!我已多次促請政府修例,亦正與法律界、醫護界、社福界等專業團隊探討修例的內容,就居住面積、收費、人手編制、護理、巡查制度、私隱保障等作出具體建議,但政府仍然一拖再拖。最近,社署在社會壓力下提出增加監管院舍人手,卻未就修例提出時間表,我遂提出動議要求政府修例,竟然因建制派議員反對而未能通過,令人氣憤。

    另一方面,政府雖然於一一年推出《殘疾人士院舍條例》,但根據今年二月勞福局的回覆,全港三百一十二間殘疾人士院舍中,只有四十間獲發牌照,其餘的二百七十二間則獲有效期不超過十八個月的「豁免證明書」,仍未能滿足法定要求,在推動修例後,仍需要政府加強推動監管,保證院舍合乎法例標準,這才能逐步提升私院及津院的質素,保障院友基本生活權利。

    建資助院舍 增社區照顧

    除了修例、監管,政府更應大幅增建資助院舍及增加社區照顧服務,現在輪候長者資助院舍需要近三年,每年因輪候而離世的長者有五千多人!輪候殘疾院舍時間更要超過十年,增建院舍是刻不容緩的,可惜,政府竟然繼續推動私營化,將社會福利視為一盤生意,不但未能大幅增撥資源作資助服務,卻撥出八億作「院舍券」予私營院舍,即使在社福及民間團體大力反對下仍然強推,令人失望。

    更值得投放資源的,應是社區照顧服務,其實大部分人都不希望入住院舍,偏偏香港長者入住院舍比率在世界名列前茅,為甚麼?因為被照顧者及家人根本沒有選擇。若然政府能提供更多日間中心及家居照顧服務,家人可以在外出工作時寄託長者或殘疾人士於日間中心,放工後接他們回家照顧;若然有更多上門送飯、清潔、陪診服務,獨居的也不必要到院舍,可以留在社區。

    虐待院友事件已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希望政府高官能痛定思痛,視院友為自己家屬,盡快從根本解決問題。

    資料來源: 星島日報 2016-07-08 A17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 院舍修例 不容再拖 張超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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