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超雄議員責「真鐸學校517聲明」不盡不實


    真鐸學校於2013年5月17日發表聲明,指控校內滋事老師、個別學生聯同「校外人士」及「個別熱心議員」借助傳媒炒作新聞。本辦事處有合理懷疑真鐸學校的抹黑指控「個別熱心議員」是指張超雄議員。本辦事處現就聲明各點作出嚴正回應。

    1. 該聲明指:個別議員及人士「涉嫌多次對一眾學生及家長作出騷擾行為、教唆學生擾亂學校秩序,以至聯同「校外人士」擅用他人家長證冒充家長接走學童等事件」

    回應:張超雄議員從沒有作出上述所有行為。從收到第一位投訴人的求助時,張超雄即要求學生把自身經歷用文字記錄,同時邀請學生告訴身邊同學和校友,若曾遭遇欺凌的話,也把經歷記下來。張超雄收集相關記錄後,隨即轉介至教育局跟進。若真鐸學校認為,張超雄請學生邀請身邊同學記下自己的經歷,是「騷擾行為、學生擾亂學校秩序」,令人懷疑校方有意打壓及隱瞞學生的投訴。

    至於「校外人士」擅用他人家長證冒充家長接走學童等事件,當事人已多次向傳媒公開解釋,所謂「校外人士」,其實是學生家長認識的義工朋友,在家長同意下接走學生。反而校方當時單方面報警,對學生及其家長造成騷擾。

    2. 該聲明指:「有關議員一直聲稱關注學童訴求,選擇性地跟進當中與校方記錄不符的投訴個案並高調炒作」

    回應:首先,學校未有公開相關記錄,故無法對證。第二,張超雄所收到的學生個案,已有近30宗。近30位學生及家長所表達的情況,包括遭受欺凌;教師教學態度惡劣;遭受老師襲擊、非禮等刑事案件等,都是十多年來在學校發生的。我們相信,學生集體說謊、誣蔑學校的機會極微。反之,若學校認為校方保存的記錄,與學生表達的情況不符,學校應檢討處理投訴的機制,是否能真正容讓學生及家長作出投訴。事件也令人懷疑校方記錄是否完全真實無誤地記錄十多年來所有投訴資料。我們認為,學校有必要向教育局仔細交代相關資料。

    3. 該聲明指:「惟有關議員及人等對於被要求同時處理其懷疑合作伙伴滋事女性老師之教學及操守問題時,態度則未見積極,令人懷疑當中原因。」

    回應:張超雄議員從來沒有接收過校方的「要求」,若校方無法提出曾經「要求」張超雄處理這位老師問題的證據,等同校方嚴重失實和有誹謗成分。校方的失實聲明,實在令人遺憾,也應予以遣責。張超雄在事件中,一直站在殘疾學生福祉問題上,涉及人權、欺凌,或襲擊及非禮等刑事罪行,議員便有責任跟進,包括敦促教育局、平機會及警方等徹查事件,盡快還真相一個公道。所以,莫說張超雄沒收過校方的「要求」,就算收到,作為立法會議員也沒有權力調查有關「老師教學及操守」的事件。

    張超雄議員重申,一直的工作及關注,是站在殘疾學生的需要及福祉的一方,如學生人權被剝削、遭受欺凌、或其他不合理對待,社會是絕不能容忍這些事情發生。傳媒、市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誰在說實話及做實事,自有判斷。校方聲明指「熱心議員」「以不道德手法來換取曝光率及市民支持」,校方未免過於看輕傳媒的專業判斷及市民的目光。

    在短期未來的時間,張超雄議員會繼續密切跟進教育局直接調查的工作,在教育局有初步調查結果後,將會邀約一個三方會議,包括校方代表、教育局代表及申訴學生和家長。另外,立法會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將於2013年6月18日,討論聽障學生在融合教育面對的問題。真鐸學校在近年開始轉為接收更多主流學生的融合教育學校,是次事件,亦顯示出聽障學生在教育上面對的種種問題。小組委員會將以公聽會形式進行,聆聽團體、家長、學生的意見,是次會議會邀請教育局及相關部門出席。

    張超雄立法會議員辦事處
    2013年5月22日

  • 「看得見,看不見,傷殘定義要改變」 新聞稿


    記者招待會 新聞稿 2012年12月9日

    傷津定義落後過時
    傷殘津貼(下稱傷津)於1973年設立,為傷殘人士每月提供現金津貼,應付因嚴重殘疾而引致的特別需要,而申請人是無須接受經濟狀況調查。

    根據社會福利署公共福利金計劃小冊子2012年10月的資料,嚴重殘疾的定義仍然沿用40年前的,是指其殘疾程度大致上相等於失去百分之一百謀生能力。當中「喪失百份百謀生能力」的準則是源於40年前借用僱員補償條例第282條,因工傷帶來傷殘而作出的現金補助。

    眾所周知很多原因帶來殘疾;加上時代進步,國際社會對於傷殘的定義已發展成具普世價值的觀點。時至今日很多殘疾類別已經不是僱員補償條例第282條可以涵蓋,例如:器官殘障、發展障礙等。可惜社署和勞福局卻視而不見。

    這個問題早前已提交到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委員會會議上。聯合國就香港「殘疾人權利公約實施情況」亦於2012年9月27日發出了觀察報告,報告中第一項提到的意見就是『委員會對過時的傷殘津貼資格標準,以及在不同法例和政府部門間欠缺統一的殘疾定義,表示遺憾』。

    傷津檢討報告 社署一拖三年無公佈
    傷津經歷快將四十年的歷史,多年來問題叢生,但社署每次都是小修小補。2009年申訴專員公署報告要求社署全面檢討傷津計劃[i]。當年社署亦答應成立跨部門會議,承諾在6-9個月時間交出報告。可惜只聞樓梯響,到了2012年的今日,傷津檢討報告仍是無影無踪。

    「喪失百份百賺取收入能力」準則的不切實際、荒謬
    現今醫學昌明,科技進步,治療方法日新月異,「殘而不廢」是眾所周知的道理。現今社會全癱如天文物理學家霍金,他都沒有「喪失百份百賺取收入能力」。傷津硬把嚴重殘疾程度與喪失百份百賺取收入能力掛勾就是問題所在。

    三位個案
    腹膜透析(俗稱洗肚)患者戴泳廷,2003年感染SARS康復後開始洗腎。他指出包括他,絕大部份末期腎衰竭病人接受「洗肚」治療後,醫生就認為他們沒有喪失百份百賺取收入能力,所以不批准傷津。但諷刺的是,這批病人因洗肚費時(每日3至5次每次1小時)、乏力虛弱、容貌憔悴、經常覆診、入院,他們根本沒可能重投職場。

    患有多發性硬化症的許金榜,2008年中曾經感覺半邊面麻痺,維持了幾天,當時沒有醫生發現是屬此病類。到2009年尾又再度出現「病發-復原」的周期,約持續了1個月。當時他的身體狀況半邊臉麻痺、右手麻痺。自此,許生腦內發炎後所留下的疤痕無法完全復原,影響了他的雙腳活動能力、認知、語言表達、吞嚥等功能。可是,他覆診時因為「行得走得」,醫生見他沒有明顯傷殘,所以每次覆診均叫他找工作,沒有批傷津給他。殊不知,許生很多方面的能力已大不如前,會善忘、無法站立超過1小時、說話口吃與容易哽咽。他曾找過工作,但都因為無法站立超過一小時及說話不流利而找不到。

    使用呼吸機、嚴重肢體傷殘的李啟亮,已領取傷津多年,但他十分強調他是絕對有謀生能力。事實上,他有一份月入八千多元的穩定工作。他排除萬難,用自己一半的薪金聘請一名外傭陪伴上班,沿途照顧。就算這樣,他都堅持自力更生,不申請綜援。他說傷津是補貼他殘疾需要的特別支出,例如:復康用具的維修保養,致使他能與常正人一般上班謀生,貢獻己力,有自己的社交生活、參與社會事務。

    現時醫生進行醫療評估,對「喪失百份百賺取收入能力」的準則,與及醫療評估表格檢視清單第II部份的日常生活活動限制的範圍,都有著不同的理解和演繹。實在太多例子告訴我們,同一類別同一身心功能狀態的殘疾人士,申請傷津的結果都不一樣。就算同一個病人,病情沒有好轉,在不同的時空往續領傷津,都有不一樣的審批結果。
    我們建議:
    1. 立即把「喪失百份百賺取收入能力」剔除於傷津審批準則之外。
    2. 短期內以現時傷津醫療評估表格檢視清單第(II)部份成為量度所有殘疾類別其殘疾程度的統一指標[ii]。
    3. 長遠而言,政府應統一各政策局及行政部門對殘疾的定義,這有利制定長遠殘疾人士復康政策、減少因不同政策對殘疾的標準不同而做成的混亂、誤解、歧視和投訴。
    4. 政府應參考一些國際社會標準,例:英國平等法例2010(Equality Act 2010)的殘疾定義;與及世界衛生組織「國際功能、殘疾和健康分類」(ICF) 對傷殘定義的框架,從身體結構及機能的缺損,日常生活中活動的局限、社會參與的限制,與及環境障礙因素等,作為殘疾程度的評估準則。
    傷津的意義
    我們重申,傷津的意義是在於補貼殘疾人士因殘疾需要的特別開支,例如:$2乘搭公共交通工具;支付復康訓練、治療或覆診的費用;添置復康、護理用品…使到傷殘人士維持一定良好身心狀態,重投社會,過著有尊嚴的生活。

    12月10日立法會福利事務委員會就傷津檢討舉行公聽會,屆時看看社署及勞福局如何回應團體的訴求。

    [i]2009年10月29日,申訴專員公署發表報告,建議全面檢討傷殘津貼計劃,包括申領準則、醫生及社署的角色,以及評估機制;…

    [ii] 現時醫生沿用的醫療評估表格的檢視清單第II部份,用以評估不屬於僱員補償條例所包含之殘疾類別申請人。以申請人日常生活活動(activities of daily living)的能力及限制,來界定申請人的殘疾程度 (見SSA表格)。但這部份仍有「喪失百份百謀生能力」的準則,我們倡議取消。

    主辦單位:關注傷殘津貼檢討聯席

第 2 頁,共 2 頁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