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理念闡釋:公民社會 共同進退


    【明報專訊】訪問張超雄,以為要排隊,即使不用排,估計他也好忙,或要休息,沒料到他爽快答應,他自嘲﹕「無人訪問我,傳媒對我無興趣。」

    他自覺欠缺星味、不夠娛樂性。不知何時開始,議員竟然要以這些引起大眾注意,重點不再是工作態度、理念、往績。

    但張超雄當選應該已經說明,一些理性的選民對議員仍抱有若干期望,不光是謾罵(和反駁)的技巧、助選人牆、在街站插滿嚴重浪費地球資源的旗幡……

    選舉結果公布後,很多人分享心聲,說張超雄當選是唯一安慰。

    要是你不上網,未必知道這是多大的讚許,相比起某建制派議員出局後不停被轉載的冷嘲熱諷普天慶祝圖片,張超雄得到的恭賀,更加難能可貴。

    當議員政客忙着出位或出糗,張超雄埋頭做實事,不間斷地爭取公義。

    幸好選民的眼睛仍然雪亮。

    1. 一個專門幫人的行業

    訪問的開場白,是別人平常怎麼稱呼他。

    「他們叫我阿Fer。」張超雄答,這出自他西班牙名字Fernando的頭三個字母。這位港版法蘭度,本在澳門出世,爺爺是華人,卻去了秘魯,生下法蘭度的父親,「爺爺認為爸爸要學習中國事物,將他送到澳門念書,爸媽在澳門結識結婚,我在澳門出生後來港。」他的家庭,以服務別人為業,爸爸教書,媽媽是護士,在多元文化背景下長大,使張超雄從小懂得﹕「種族、語言、文化的差異是很自然的,我不會覺得某種文化比其他更正統。」他大學畢業後在美國念碩士、博士,生活了十五年,令他建立了宏觀的世界觀,不會只着眼香港。「我在美國主要服務華人團體,以亞裔移民為主,我的移民觀是我不覺得移民是負擔,因為我在美國看到華人的貢獻,幫他們爭取平等的對待。」回到香港,他反而覺得香港人歧視新移民﹕「我們去到外國,要求乜乜乜,但換轉在香港,卻歧視其他人。」

    張超雄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不僅念社工、當社工,亦教出不少社工學生,社工是他的終生職業,即使進入議會,他做的亦是同一件事﹕幫助弱勢的人和為有需要的人發聲,一個自稱性格內向的人,為何會挑選這為終生職業?

    「其實我幾靜,很多人甚至形容我為孤僻,父母鼓勵我做義工,希望我多接觸外邊的人,能夠幫人我好開心,後來發現有一個專門幫人的行業,既然我不喜歡做生意,數口唔叻,中學讀書成績麻麻,不如一試?」當時的社工行業受人敬仰,薪酬不錯﹕「大家爭着入行,出路好,但當時吸引我的,是我認同這行的理念,希望為社會帶來公義和改變。」 閱讀更多

  • 張超雄加入工黨做回自己


    明報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二日專訪: http://hk.news.yahoo.com/%E5%BC%B5%E8%B6%85%E9%9B%84%E8%AB%87%E7%95%B6%E9%81%B8-%E5%85%A5%E5%B7%A5%E9%BB%A8%E5%81%9A%E5%9B%9E%E8%87%AA%E5%B7%B1-212257417.html

    節錄:

    「我沒地區網絡,要靠個人工作和理念去感動人。我打的議題都是有關公義,令病人有藥、老人家有護理照顧……總之就是說一些很不sexy的事,一些連傳媒都覺得悶的事」。

    投票日前幾天,張超雄的民調支持率跌出當選名單,競選團隊替他憂心,催他出告急單張,但設計被他否決。他認為,告急是一個很空洞的信息,「咁你告急嚟做乜先得㗎?有些人說『唔輸得』要保住你,但保住你做乜先得㗎?」

    張超雄坦言,08年為公民黨出戰新西與今次代工黨出征新東的經驗很不同,上次無奈敗選,但今次卻是一場很順利、很開心又

    漂亮的選戰。他表示,當年公民黨內部認為他不應只打弱勢的旗幟,至少應打新西的地區議題,或多談中產事務,少講老弱貧窮。「他們很怕我成日擺街站,隔籬那張又是輪椅。今次工黨完全認同我這套理念,少了這些內部矛盾,我好舒服,可以完全做返自己!」

    為何西裝骨骨會如此好火?「我真係嬲㗎!你去老人院探老人家,看看樓上的私院什麼環境。香港財富平均多過美國,為何這麼多人住劏房?為何被人剝削至此?」工黨手握4票,將成泛民新勢力,未來4年會結合公民社會,主打民生議題。

  • 勝選謝言


    各位支持者、義工、殘疾朋友、新東居民,多謝你們投下了撐公義、為弱勢的一票,令我得以重返議會,讓民生與基層議題有機會得到重視;經過連日的辛勞,相信各位和我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在重整過後會再發文章跟大家談談今次選舉的感受。

    再一次感謝大家的支持和祝福,讓我們同來慶祝公義與九十九的勝利!謝謝各位!

  • 9月11日 – 明白議會限制,連結公民社會


    這是我今天張超雄在DBC節目「十級自由風」的談話節錄,茲與各位分享:
    鄭家富:「撤回國民教育的私人草案在立法會肯定不能通過,請問這國民教育在立法會將如何處理呢?」
    張超雄:「政府現在很明顯是一種技術上的退卻,很聰明,他將戰線轉移落每一個辦學團體與學校那裡,這等如散哂,簡直沒有戰線,你如何逐個辦學團體、學校去給壓力叫他們不要辦,其實很難,而且肉隨砧板上,因學生、家長是不願跟學校衝突的。一個社會運動,我們要有清楚認定一個對象,我們的社會運動才能延續到下去,所以這一點政府很聰明,我們如何將戰線拉回正確位置,就是梁振英這個特區政府,這是我們第一點要做:不能接受他們的技術性轉移。第二點,我們議會的權力本身是很有限,無論我們要通過什麼私人草案或動用彈劾,根本是難過登天,在現在這氣氛底下是用不到的,但當社會的輿論壓力及群情洶湧到連那些建制派議員也承受不了時,如當時23條立
    法,那形勢便會逆轉。所以今天若我們依賴議會的任何程序反對,可能除了拉布,但拉布也有其局限性……」
    被問到泛民有沒有合作空間。
    張超雄:「剛談到當我們入到立法會繼續抗爭,如何跟其他黨派尤其是泛民之間合作,譬如反國教、或其他重要議題等等,我覺得這個思路方向是錯的。我做過一屆議員,跟著離開四年,看到整個社會運動,我們在很多重要議題上,如上次民主黨也犯了一個我認為是致命的錯誤,為何今天我們很多人心裡仍很不舒服?就是他們以為入了議會就是通過議會的所謂架構或者賦予權力,然後通過這些渠道就可以為人民解決問題,以致去到一個地步便以為自己可以代表市民跟共產黨直接商議。這根本不是可以解決香港現時嚴重矛盾、根深蒂固、結溝性問題的方向;我們一定要連結公民社會,現在問題根本不在於泛民有沒有合作的空間,我們的問題是能不能夠成功地連結公民社會,讓社會運動產生到足夠壓力讓所有泛民政黨若拒絕參與便不能立足的地步。
    我們的戰場不在議會、不在密室談判,而是在廣大群眾裡面,所以別問我們泛民之間有沒有合作空間,而是我們怎樣連結公民社會,讓我們泛民不合作也不行。」
  • 九月九日上半日BLOG


    今早8時多就到了大圍街站,街上行人稀少但我們志氣高昂,我依然採取「罵個狗血淋頭」策略,不理有沒有人聽,我都拿著咪大罵政府福利與民生政策,希望喚醒沉睡中(身體與心靈)的香港人,最好笑的是民建聯的團隊在旁邊一直聽我在罵,面上的表情都十分尷尬和不知所措。之後我轉到了大埔火車站,土盟的朱凱廸特意來了支持我,兩小時內我坎過A出口、C出口、大明里等等,還有好幾位社運朋友也來了幫忙,十分感激!今天街上的人好像都很支持我,很多人說會支持我投我一票,希望這些支持和承諾真的會為我兌現出立法會的入場劵。

    現在去粉嶺了,街上見!

  • 九月九日 – 感激有你


    九月九日 – 陽光與雷聲夾雜

    今日早上到了將軍澳調景嶺的街站,一直以來都搞不明白為何在這區見到的人流都很少,明明是中產屋苑聚集的地方而今日又是星期六,但街上的行人十分稀疏,在三十度熱之下我卻被太陽晒至暈陀陀,頭痛中我終於猛然想起:是的,將軍澳一直被形容為「沒有街道的市鎮」,根本大多數的屋苑都是圍著鐵路站興建而且以天橋通道貫通,在大熱天時之下會有誰會那麼傻走出沒店子看沒瓦片遮頭的室外?再想下去,其實這兒的居民也是蠻慘的,在一個沒有街道沒有老店的社區居住,每次外出晚飯都只可以光顧吃人不吐骨的大連鎖店餐廳,在A-Z這麼多個餐之中選來選去都選不出一個自己喜歡的來,買衣服更是無需格價因為每間都一樣價,想起來很令人感嘆 ….

    下午轉到耀安、鞍祿街和沙田火車站,今天馬家輝過來沙田撐我了(他是明報的副刊主篇、著名文化人及專欄作家),很是感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星期六,今天有較多貌似中產或白領的人出現在火車站外面,其中有不少都肯停下來聽我罵一下政府的不是或收下單張(今天我沒再叫告急了,反而「回歸基本」一直在批評政府,反正材料用之不盡我已朗朗上口 ),可以說在這街站多次今天的效果是最好的。

    晚上去完大圍再到威爾斯,完成所有街站時已是晚上九時,有支持者看完我的日誌說很擔心我近幾個月每天在忙,身體始終會受不住,但其實如今天一樣的「朝九晚九」生活我早已過慣,過去八年甚至十年其實我很多時都是由早到晚在不同的地方工作,不過近幾個月有一個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我身邊多了一群也是從早到晚陪著我或為我努力的義工,每天從早到晚地無酬為我奮力作戰,這對於多年來「被習慣」一個人的我來說是很美好的經驗。今晚是決戰前夕,正當我已在回家的途中時我的二十多位義工中堅仍然在竭力地協調物資、人手、打電話催票,有這樣的一個團隊為公民社會與我一起拼命,我會視今次參選已經贏了美妙的一仗。

    各位義工與支持者,張超雄感激有你一路同行;明天我們要在不公平的考試制度中取得高分,任務雖然艱巨但我們有信心;而最終不論勝負,我跟大家仍然會是戰友、伙伴、同路人。

    Let’s Cheer Together Tomorrow!

  • 九月七日 – 出生入死


    九月七日 – 晴中有雨

    今日早上去了馬鞍山鞍祿街公園的街站,意想不到在這個屋邨匯集的地區,居民的反應非常之好,接單張率很高而且反應正面富鼓勵性,可能是因為這區比較少候選人來過吧,不過整個早上最令我驚喜的是有兩位我爸爸昔日當小學校長時的學生,他們不單主動過來跟我相認和問候我爸爸,還說一定會在選舉中支持我。其實我爸爸當年做老師在校長的聲譽是很好的,學生們都形容他是關心孩子富人情味,想來我的正義心可能也是從他那兒繼承過來。

    下午團隊為我在沙田辦了個最後一個造勢聚會,在沙田火車站對開請來了很多學界和社運界的好朋友作支持發言,當然還有來自各個殘障群體的義工,其中邵家臻更是丟下了特意從政府總部趕過來為我站台,而最勁的是之後我們走進了新城市廣場來個「瞓身撐張超雄」行動,幾十人同一時間以快閃方式瞓在地上舉起標語大叫口號,那種團隊精神和凝聚力真令人感到振奮。

    晚上與團隊到大圍叫咪,阿人特意從新西過來支持我為我拉票,之後還要趕回立法會注視反國教的事態發展,要他舟車勞頓真的令我感到不好意思;之後與團隊一行十多人一起晚飯,酒飯交錯之間義工們偶爾道出一個又一個的街站辛酸故事,原來幾位婦女義工都試過被人家用粗口辱罵,另外有市民就將向甫收到手的單張猛吐口水;可幸的是我們的義工都是硬朗的強人,面對挑釁每能以幽默的回應化解。席間我們碰了很多次杯,笑了很多回,大家除了不斷祝我勝選就是說要友誼永固、日後多點聚聚等。事實上經過多月的共同奮鬥,戰友們都建立了出生入死的革命情宜(這用詞有點共產黨吧),大家都希望日後可以繼續為理想一同拼搏;在此我承諾大家,不論輸贏,張超雄在可見將來還是會繼續組織大家,服務弱勢社群和社區的。

  • 九月六日 – 非彈性供應


    九月六日 – 秋意中的毛毛雨

    臨近選舉日,各大機構做的民調結果不斷地觸碰候選人和其團隊的神經,我的工黨和義工團隊看見我近日在民調的排名下降了,紛紛都著急起來要我打告急牌,其實我自己本身並沒那麼緊張,說來好笑,我認為我的票源其實有點像建制派那些鐵票,是「非彈性供應」的,亦即是說喜歡和支持我的人應該早已存在於社群之中,不會受民調影響甚至根本不會去答民調,因為我的宣傳以往績和論述來支撐的,只要我能觸動一個人的心,我認為他就不會轉軑或做什麼配票的事,亦因此此刻的我對勝利仍是蠻有信心的。

    事實上今日我再到威爾斯和第一城的街站,仍然收到很多支持和鼓勵的說話,今日的街站來了殘障童家長、被虐婦女團體前主席和明利等(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在威院門外,傳單的接收率近乎過半,雖然在一城時因為有點雨,人們比較行色沖沖,但相比起其他幾位播聲帶或叫青年人在唱流行曲的候選人,我認為自己的支持度仍然不錯,而且我十句裡面除了間中會插一句我選情危急欠你一票外,其他九句仍然是堅持罵政府、批時政,我始終認為「論述」與「行動」才是從政者建立支持的最重要環節。

    反國教風潮仍然繼續,今次事件最令人欣慰的是喚起了中產精英們的良心和覺知,越多知識份及參加關社行動,我們的公民社會才會成熟。感謝學民思潮、家長組和各團體的努力,我知道大家正在很努力地將運動延續下去,更大的公民力量正在各處湧現,各位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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