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求真鐸校方公開道歉


    星島日報 2013-12-30

    真鐸學校有教師涉及欺凌聽障學生,事件曝光至今已超過九個月,當中涉及言語侮辱、毆打及非禮,是一件涉及教育界、聽障人士及聾人界別的嚴重事件。上周四召開第一次教育局、投訴人與被投訴人的三方會議,此會議是我由一開始接獲事件便作出的要求,我要求於教育局完成調查工作後,主持三方會議作出溝通,並讓所有投訴人參與會議,這是非常基本的要求。

    法理基礎下的道德判斷

    教育局並不是一個專業的調查部門,但在這背景下教育局仍然確認有四宗投訴成立,涉及兩位在任教師,教育局亦指出不成立之個案並不表示沒有發生,只是未有足夠證據。涉事教師所犯的過失不只一宗,並於不同年期發生。結果,涉事教師只接受口頭及書面警告便了事。

    我們要求教育局及真鐸學校執行條例,要求涉事教師停職受查,儘管只是停職14天後復職亦應該執行,因為這是法理基礎最基本的要求。《特殊學校資助則例》第62(f)條指出,教師如涉及性質嚴重的刑事法律程序,或因嚴重不當行為而正接受調查,而該教師繼續上課會損害學校利益,則校董會可暫停該教師的職務。經由教育局確認的「不必要身體接觸導致學生受傷」,及現時正由警方刑事調查,明顯屬上述則例規定。先不論警方調查成立與否,自教育局發出調查報告以來,從沒執行資助則例,法理何在?
    法律精神是要保障基本人權,條例設於一個基綫及原則,因為仔細條文沒有可能涵蓋所有社會事件。在法理基礎下,我們要有道德判斷和底綫,兒童和學生是我們的下一代,理應受到保護,並讓其得到合適教育,使其發展成為一個社會公民,人權、人身安全及平等機會更是社會首要着重的價值。殘疾學生處於弱勢,社會對他們的保護理應更全面,欺凌、歧視及暴力事件,是絕對不能容忍。真鐸事件我們社會的道德判斷應該如何?

    會議期間,真鐸校董會的發言人說了一句:「校董會一致同意道歉」,我絕對不能夠理解此句說話為已向投訴人道歉。其實,事件曝光後,真鐸學校的態度一直強硬否認,擺出高調姿態指投訴人是誣衊學校、滋事分子,甚至直指「個別議員」炒作新聞,期間真鐸學校多次接受傳媒訪問、發公開聲明,否認事實、包庇涉案教師,該等訪問言論更包括「學生不喜歡學校可以轉校」。對於投訴人而言,更會讓其他同學感到投訴人是「滋事」,讓投訴人感到不被尊重和重視,是嚴重的再度傷害。

    為何要求公開道歉

    我必須重申,要求公開道歉及涉事教師按條例停職受查是一直以來的要求,並不是三方會議才第一次提出。還望教育局及真鐸學校反思整個事件的處理,在法理基礎下作出適當的道
    德判斷;亦希望此事件作為教育界及殘疾界別的一個警惕,不要再讓剝奪殘疾人士基本權利的事件發生。

    立法會議員張超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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