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殘疾──走入社會,直接發聲


    共同創建

    「我是一位智障人土的父親,特別深切體會殘疾人士在社會面對的歧視、不公和社會政策的不足。我再度進入議會後,其中一項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透過議會平台讓社會上最被忽略的一群,能夠被看得到、聽得見。」

    共同創建

    落實殘疾人士權利公約我成立了兩個小組委員會:「融合教育小組委員會」和「長期護理政策聯合小組委員會」,皆是由我擔任主席,連同福利事務委員會等多個委員會,我安排多次聽證會,讓殘疾人士、社會公民直接走進議會發聲。

    我協助組織「殘疾人士監察特首施政大聯盟」,連結不同殘疾人士自助組織及機構,共同關注各項相關的社會政策。2012年11月,舉辦首次「民間殘疾人士高峰會」,共逾400位殘疾人士出席,向多名政府高官及行政會議召集人林煥光表達意見。隨後也多次協助殘疾團體約見不同官員,讓殘疾人士直接反映訴求。

    社區乏照顧

     殘疾

    其實沒多少殘疾人士願意住在醫院和院舍過着刻版的生活,但現時政府提供的社區照顧服務嚴重不足,且服務凌散,輪候時間更是以年計算。不少智障人士在特殊學校畢業後往往未能得到服務銜接,長年居於家中,家長需要24小時全天候照顧。即使獲分配戶家居照顧服務的人士,也只可能一周才獲安排洗澡一次,預約等候期極長。為此,我曾安排聽證會會議、約見官員、探訪不同個案等,透過傳媒報道,讓公眾多掌握殘疾人士面對的問題。

    傷津檢討不能拖
    傷殘津貼是其中一項對殘疾人士的重要補助,可是現時審批準則欠清晰、定義過時,其中有一項「失去百份百工作能力」的不合理審批條件,過去令許多有需要之殘疾人士未能領取。我認為,傷殘津貼的檢討,遠比「單肢傷殘」來得深遠,是對殘疾定義的革新。為此,我在2012年12月福利事務委員會上組織了一次聽證會,席上有超過60多團體發言,均一致表達對現行政策失效的不滿。隨後,在2013年2月約見勞工及福利局常任秘書長、4月進行一次大型的殘疾人士問卷調查等。我將繼續協助病人及殘疾人士自助組織,倡議改革傷殘津貼。

    關愛基金不關愛

    關愛基金不關愛嚴重殘疾人士得以在社區生活,面對每月逾萬元的醫療開支,實是需要社會援助,可能有人會認為此舉耗用大量公帑,但我反問:生命何價?

    近年,政府把部分針對殘疾人士的扶貧措施,交予關愛基金,可是關愛基金多項計劃均重重設限,讓有需要的殘疾人士無法得到幫助。關愛基金有兩項津助嚴重殘疾人士的項目,分別是特別護理津貼及呼吸機津貼,但兩項津貼均設嚴格的資產審查,且申請者年齡須於60歲以下,令許多有需要的殘疾人士未能受惠。為此,我與一些嚴重殘疾人士組織不同行動,藉此引起社會大眾關注問題。經過連串行動後,已成功爭取關愛基金把入息審查放寛至150%,算是一小勝。

    就業率每況愈下

    殘疾人士就業高峰會殘疾人士就業問題,一直備受社會關注。我與一些關注殘疾人士就業的團體發現,現時為數不少的高學歷殘疾人士未能獲得就業機會。整體殘疾人士就業率僅為13%。政府所謂的帶頭作用,也只是說說而已,公務員團隊多年來只聘請2%殘疾人士,即約只有3,000多人;連帶資助機構也沒有強制執行聘用殘疾人士的指引。事實上,特首政綱寫明會帶頭增聘殘疾人士,而且設立聘用殘疾人士的稅務優惠,可是一年來卻全無聲音。我曾與關注的殘疾人士共同商議就業問題,並約見官員反映意見,要求政府交待進度,並落實相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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