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超雄 要做公義的朋友


    選舉完畢,連串比娛樂新聞更「爆」的選舉話題仍鬧哄哄,有落選者宣布退出政壇,有當選人把「try our best」說成「搓 our breast」而變笑柄……

    張超雄」這名字,隨着他落選彷彿黯然消失。他輸掉議席,有人歸咎他選擇的弱勢社群議題是「票房毒藥」,有人嫌他太過木訥,輸了人氣。

    「你如果叫我再選,我都唔會改變作風。」張超雄說。

    立法會議員辦公室位於中環花旗大廈,張超雄的工作間跟劉慧卿的只是一牆之隔,坐擁無敵靚景,偌大又舒服。他日內就要展開「清盤會議」,讓出地方給重返議會的何秀蘭。「巧合地,4 年前這裏是她的工作間,她落馬時,我應她要求留下一張辦公桌給她辦公,現在該輪到我來用了。」張超雄淡淡然說。

    記者甫踏進訪問地點,他的秘書率先問我﹕「點解要訪問張超雄?他都沒有新聞價值,還是你要來雪中送炭?告訴你,我寧願他選不到。」聽得出她那不是悔氣話,也不是要落井下石,只是擔心上司的健康狀況,「這幾年張超雄太辛苦,怕他再當選會捱壞身子。」

    回想公布點票結果當日,他的競選團隊個個哭成淚人,反而要主角來安慰。究竟大家想張超雄贏,還是他自己不介意輸?

    做唔切

    訪問在選舉後第 4 天進行,在攝影師大特寫下,張超雄的神情一如平日般木無表情。落選當晚,他在個人網站撰寫文章﹕「highlight 今晚,可能是 4 年來我睡得最安樂的一夜,想來已很久沒有懷着如此平靜的心,可以計劃一下遲些度假的去處。」

    避免像奧運電視節目主持提出「輸了是否好失望」般愚蠢的問題 ,我們從他過去 4 年擔任社福界議會代表的工作說起。

    「這幾年來,的確好 tensed。」他說,議會內 60 位議員,每人負責 5、6 個專責小組。每周議題最少有兩個,但議會作為「最高層次的議事堂」,議員自有責任代表市民了解事件、作出建議,不能鬆懈。他最不屑做一部「投票機器」。

    「好多嘢唔識就唔識,莫講話其他範疇,我社福界出身,界別內也分復康、老人、戒毒青年、邊青。準備工作唔只看文件,還要問熟悉的人,例如跨境學童的增加帶來了交通問題,要先到現場看一兩日,再跟民政局傾,傾唔掂再提上議會…… 這只是每日處理的其中一件事。」

    此外,他想爭取的議案如全民退休保障計劃、無障礙通道設施,就要自己額外撥時間聯絡團體,做研究、寫報告。「你認真做都做唔切,有時連飯都唔記得食。」

    木獨佬

    這位「鬍鬚俠」,說話不慍不火,確有社工親切平和的風範。不過,作為一個政客需有「政治魅力」,是否要更加「主動出擊」?「我不是一個 outgoing 的人。過去在大學教書,也不需要這種特質。其實,做議員最難是言行一致,承諾過的就要做,我都唔敢講自己做到 100% 。」

    也許他有「七情上面」的時候,只是大家都錯過了。像過去 4 年在議會上,他早有「反叛議員」之稱,批評政府減綜援、減社工界資源、忽視家庭暴力,令議事堂內多了一把響亮的反對聲音。

    今次競選,他在天水圍搞步行籌款、劇團「好戲量」又幫他做街頭劇,大鑼大鼓,甚至有數十位殘障人士坐輪椅來撑場。「只係未能吸引記者來採訪、報道,我就是欠缺一點點政治智慧(手段)吧。」他苦笑。

    他一邊說,一邊檢討選舉工程上的策略,「後來,我已經可以面不紅、耳不赤咁嗌咪,講到俾市民聽,支持張超雄即係支持自己。我無高清電視和月餅送,但我有理想,唔係為個人利益。」

    死硬派

    下屆立法會參選嗎?會否因今屆落選而認定自己不適合從政?「言之過早,我要靜下來想想。眼底下,首先會協助公民黨加強民生議題上的關注。」

    時光倒流到 2000 年,政府對社福機構「實報實銷」式的資助轉為簽署 FSA(Funding Service Agreement)的一筆過撥款,觸發這位大學講師走上政途。「業界走向黑暗時代,背後的文化、道德與價值觀『冧檔』,唔出嚟唔得。」

    例如,改制後令評定工作質素的準則變質,由以往「與福利對象關係良好、協助服務對象度過難關」等實質表現,變成「你今年的數字達不達標,你為機構申請了多少份基金」為考慮。

    「當時負責把關的社福界議員代表,係好叻嘅人,又識得同政府協商,但守得唔穩,無捍衞專業價值,無咗理想。 」

    社工講求人文關懷、公平公義。04 年他循功能組別入議會,今次改為參加地區直選,依舊持守這個政治理念。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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